凌家前次重金將那柄靈淵劍拍走,陳墨淵便已經基本能確定,那就是給凌冷軒用的。

如果凌冷軒現在用他原來慣常用的長劍,可能還可以商榷是否是族裡另外的高手要用。

但這傢伙欲蓋彌彰,做作地用場上的短劍,那八九不離十就是想掩飾自己得到了靈器。

陳墨淵嘴角露出笑意,隨後用手肘碰了碰白雪,低聲在她耳邊說道:“看,你那天才小跟班,輪到他了。”

白雪循著望去,皺了皺眉頭:“這測試,對他沒有難度。”

隨後,眨了眨眼,偏頭看向了陳墨淵那嘴角隱藏的調侃。

微笑著嗔怪道:“我看他是卯足了勁,想在大比上壓你一頭,你還不趕緊替自己想想。”

陳墨淵聳了聳肩,輕聲道:“別緊張,他越強才越好,人生路很長,我們要感謝每一個讓自己成長的人。”

白雪白了他一眼:“就在兩個多月前,也不知道是誰在和我說,完蛋了,根骨測試過不了啦,怎麼辦?現在倒是又開始無懼風浪,笑看人生了?”

陳墨淵老臉一紅,尷尬的咳嗽了一下。

此時,凌冷軒已完成了蓄力,他身上的波動已經能讓在場的感覺到了高階武者臨近武師的那種感覺。已經有些許真氣開始外溢,身上還有薄薄的護體真氣。

“七層?”大長老驚訝的問道。

歐陽掌門微微一笑,自豪的說著:“是的,已經突破了七層。”

“了不起啊!”

“果然是天才,這才短短几個月,又從六層到了七層。。”

長老們議論紛紛。

臺下更是炸開了鍋。前次在演武場和陳墨淵比試的時候,才只是6層心法,這才多久,便又有突破!!

並且他7層的心法,就有那臨近武師的護體真氣以及那真氣有點外溢的壓迫感。這是要有多天才才能辦到,果然不愧是掌門親傳弟子。

眾所周知,起碼心法要修煉到9層,才能到武師階段,而要有護體真氣,也非得修煉到8層才會有。

照他目前和武師就一紙之隔的進度,接下來的修煉只要突破8層心法,就很有可能突破武師,那他將是滄瀾山一脈,第一個8層心法就進武師的妖孽。

隨著他一聲冷喝,一招扶搖直上,躍起至半空:“破浪式!!”

猶如一聲炸雷,伴隨著真氣響徹整個演武場。

“茲。。”劍氣摩擦空氣的聲音略顯刺耳,只見一個隱約已經能看見模糊實質的半月形劍氣,劈砍而出。

劍氣劃過,空氣中隱隱有被劍氣帶出的波動,瞬間,那強大的力量就印到了劍氣石的上面。

頓時,全場一陣安靜。

劍氣石仍然紋絲未動,只見上面深色的一道劍痕正在緩慢消失。

“凌冷軒,透過!”還是那冰冷而又機械的聲音,叫醒了在場的人。

全場爆發出一陣掌聲,還伴著雜亂的喝彩聲。

唯獨白雪,見此情景,不禁憂心忡忡。

陳墨淵並不在乎,他在成長,自己也沒閒著。

側頭眼睛餘光掃到白雪一臉的憂愁,眨了眨眼睛。

“幹嘛?擔心啦?”陳墨淵露齒一笑:“他好強啊,怎麼辦?”

白雪見他還有心思開玩笑,頓時笑罵道:“是啊,怎麼辦?你打的過他嗎?你可和他定了局,打不過要離開劍閣的!”

“不會,掌門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他肯定會打圓場。並且,我打的過他。”陳墨淵沉吟了下,看向凌冷軒。凌冷軒也看向了他,那眼神,如果陳墨淵是劍氣石,估計他想用眼神把他劈成兩瓣。

陳墨淵報以微笑,喃喃道:“要讓他走,除非他承認那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