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長時間待在劍門,不好出去的夜卿塵,在江長老的不懈努力下,瘋了。

這天凌晨,他頂著兩隻黑眼圈,拿著江長老的傳音符站在玄冥床頭,給轉身砸吧嘴的玄冥魂差點嚇掉。

“你幹嘛!!!”

玄冥吹鬍子瞪眼,啥表情都在小老頭的臉上胡亂輪轉一通,當即翻身旋轉落地站定,擺了一個飛鶴亮翅的pose。

“師父,我要出宗門!”夜卿塵啪地將傳音符拍在玄冥腦袋剛剛睡著的地方,瞪著兩隻熊貓眼惡狠狠地看著他。

“你?”玄冥被他這幅模樣嚇了一跳,“你咋了?為啥要出宗門?”

“大長老瘋了!我也瘋了!”夜卿塵放下手中的傳音符,又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堆傳音符放到玄冥面前,“現在幾點,他一個接一個給我傳音,他瘋了嗎?我不用睡覺嗎?我沒幾天能活了嗎?”

一臉串的問句,讓玄冥抽了抽嘴角,再加上搭配著夜卿塵那張憔悴的臉,確實看得出來,他離瘋不遠了。

“呵呵,那個,徒弟啊,你一個人出去,為師實在是不放心啊。”玄冥把被風吹起來打在臉上的傳音符拿下來,為難地笑著。

“我不管,我就要出去,再不出去,我真的要瘋了!”夜卿塵步步緊逼,原本可愛圓潤的小臉變得陰森恐怖,好像真的下一秒就要發瘋的樣子。

“咳咳。”玄冥嚥了下口水,只用了半秒鐘,當即選擇認同他,“我讓你兩個師兄陪你去!”

“老二老四!”

站在原地的夜卿塵聽到他這樣說,兩眼一翻,直接睡了過去。

不等沈皎白和陳雲天反應,玄冥抓起他倆帶上夜卿塵,順便把熟睡的林振也拉上,一起打包,丟出了宗門。

還沒等幾個人反應過來,放心不下的操心老師父玄冥又折返回來,拿出好一堆東西塞到夜卿塵的儲物袋裡,臨走時,對著還在打瞌睡的陳雲天踹了一腳,一溜煙兒不見了。

沈皎白睜著眼,抱著夜卿塵,就那麼站著,大腦好像宕機了,一直盯著前方。

林振默默地把東西都收拾好,從沈皎白手裡把夜卿塵接過來抱好,望著宗門口三個雲霄宗的大字,慢慢嘆了口氣。

這邊剛回到房間,倒下睡覺的玄冥又被一陣響動弄醒了,他那個焦躁啊,差點就要提劍砍了出去。

“你家小徒弟呢?”

“走了。”玄冥舉著劍眯著眼,他開始計算自己怎麼樣才能把自己這瞌睡的仇給報了。

江旭迷就像是沒看見一樣,疑惑:“去哪了?”

“出宗門了。”玄冥的劍往下低了一寸。

出宗門了……江旭迷皺著眉,轉身,慢慢往回走。

他身為敬事堂長老,非令不得出宗,可是他的迷蹤步還沒修到精髓,怎麼辦呢?

“哐!”

門被轟地關上,玄冥把三絕劍一丟,直接鑽進了被子,再無動靜。

睡了兩天兩夜,夜卿塵才終於轉醒,一看周邊一下也沒反應過來,這哪?

看出他所想的林振輕輕告訴他:“小師兄,我們現在在霽關城。”

“霽關城?”夜卿塵動了動,林振便將他放了下來。

看著面前三個陌生的人,夜卿塵疑惑:“師兄?”

“把這吃了。”沈皎白塞給他一顆藥,他沒注意就吞了下去。

“這是什麼?”

“易容丹。”

沈皎白小心地看了看周圍,然後低聲道:“這裡是不屬於任一宗門的地界,什麼人都有。”

“我們來這做什麼?”夜卿塵不解。

“還記得,我上次帶你們去的賭坊嗎?”

“嗯嗯。”

“那賭坊三樓,是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