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雙眼直勾勾盯著陳景城,她並不知道陳景城是不是找到了什麼新的證據。

還是說陳景城這樣做只是為了嚇唬她,能夠讓她說出背後的事情。

但現在這個情況,她絕不能慌了神,一定要穩住才行。

“陳鄉長,你要是找到哦啊什麼新的證據,隨時隨地歡迎你對我動手,但你要是沒有找到新的證據,在這裡對我危言聳聽,想詐我,那你就錯了。”

“我麗麗就不是被嚇大的。”

麗麗沒有挪開眼睛,態度堅定。

“嚇唬你?如果沒有直接證據,我能跑到這裡找你?”

“你看看這個是什麼,這些都是曾經你從公司挑選人上船去服務那些人的證據。”

陳景城拿出先前安安在公司裡拍攝的影片。

這個影片已經能夠非常清楚地展現出麗麗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

看到這段影片,麗麗明顯有些緊張,但很快她就再次恢復到平靜狀態。

陳景城不得不佩服麗麗的能力,不得不佩服麗麗的心態。

能有這樣的心態,做什麼事情不能成功?

“這些不能證明我做過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我也只是聽從上邊的安排而已。”

麗麗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

“還不承認?可以,那你看看這些。”

陳景城再次拿出新的證據。

這證據是安安給他的,是以前麗麗帶著公司的人上船之後,對那些人的叮囑。

雖然畫面沒有直接對準麗麗的臉頰,但還是能夠聽出聲音就是麗麗。

而且從麗麗說話的態度,就已經能夠看出,麗麗是主使人。

聽到這段錄音,麗麗雙手緊攥成拳,臉上表情憤怒,先前她們就懷疑有人在上船前錄了影片,只不過沒有證據。

後來的調查也都沒有發現問題,可沒想到現在這些證據竟然到了陳景城手中。

“一段錄音,一段沒有畫面的影片,你拿出來誰能相信?就算是送到法庭也不會有人相信。”

“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我有自己的律師,你有什麼事情就去找我的律師說。”

“還有陳鄉長,我奉勸你不要做無用功了,從始至終,我做過的就只有被人威脅進行錢色交易的事情,其他根本沒有,這些事情刀哥都已經承認了。”

麗麗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你難道就不想看看我這裡是否還有其他的供詞?你只覺得我手中只有這些是嗎?”

陳景城說著,拿出一份標有天藝傳媒公司的檔案。

看到這個表皮,麗麗一眼就認出這是公司封存大家歷史的檔案袋。

這檔案袋怎麼可能會在陳景城手中?

“麗麗,其實你完全可以配合我們減輕對你的處罰,但你就是不願意配合。”

“那就沒有辦法了,那我就只能拿出證據讓你徹底死心。”

陳景城一臉自信看著麗麗說道。

麗麗拿起桌子上的檔案袋開始看了起來,這裡邊果然是她的過往還有經歷。

看到這些內容,麗麗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直接開始撕了起來。

很快,這資料夾就直接被撕成了碎片。

“你只要高興,隨便撕,反正那東西早就已經被我拍攝記錄在手機上,還有我的辦公室,也有影印件,這些是你來時走過的路,不可能消滅乾淨。”

陳景城表情嚴肅說道。

在這份檔案中有曾經麗麗在ktv裡坐檯的記錄,而且還非常詳細的記錄了,坐檯期間賺到了多少錢。

可能是因為坐檯不賺錢,可能也是其他的原因,麗麗隨後選擇了利用坐檯來勾引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