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你搬出姜家,特意來看看你。”顧雲庭淡淡道。

沈植駱走到他面前作揖,“草民拜見平寧侯。”

顧雲庭看著穿著白色長袍,看起來一身儒雅的男子,眉頭微蹙,看向姜書晚,“他是......”

“侯爺,這位是我表哥,這院是我表哥給我置辦的。”姜書晚給他介紹和解釋。

顧雲庭把手背在身後,臉上柔和一點,“江南鉅富沈家,顧某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是貴氣逼人。”

顧雲庭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為人,沈植駱在京城是早就聽說了,現在他對自己這番話,沈植駱有點意外。

但想到他是姜書晚的未來夫君,他待自己溫和,也是看在姜書晚的面子上,看來顧雲庭對於姜書晚還是有幾分情的,心中也為姜書晚高興幾分。

沈植駱還是謙卑道,“侯爺繆讚了。”

“今日既然沈家人也在,那本侯就一併說了。既然姜姑娘已與姜家斷了關係,那三日之後,我會到沈家下聘。”

姜書晚和沈植駱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有點驚訝和高興。

姜書晚沒想到顧雲庭會對她那麼的重視,心中很是喜悅,“那我三日後,就在沈家等侯爺了。”

“嗯。”顧雲庭點了點頭。

“此事對我沈家來說,是天大的喜事啊,我立即回去,讓家裡準備一番。侯爺,我先告訴了。”

“好。”

沈植駱給顧雲庭作了個揖就離開了。

“書晚有一件事,想向侯爺幫忙。”

“姜姑娘,何事相求啊?”

“我想向侯爺,借幾個麒麟護衛。”

“這是要做什麼呢?”

“永伯侯府霸佔我生母的嫁妝,就拿這幾個箱子不值錢的玩意來糊弄我,那我只能親自上門討要。但我一個人,又打不過那一家子,只能借侯爺的人,撐撐場了。”

顧雲庭睨了一眼那幾個箱子,眼中微沉,“明日,你只管登門,麒麟護衛即刻便到。”

“謝侯爺。”姜書晚道謝道。

她也沒想到顧雲庭那麼容易就借給她了,但心中還是很喜悅。

翌日。

永伯府。

“雲娘,這段時間你收上來的佃租和店鋪的租金,怎麼樣了?”姜旭年詢問李氏。

這麼多年,雖然是李氏掌握著中饋,可是每個月收上來的多少錢,都要給姜旭年過目。

每個月十五都會給姜旭年對一次賬目,這個月這麼早,李氏有點意外,但是不敢問出心裡的疑惑。

“回伯爺,妾身早就讓人去做這些瑣事了,再過幾天就會有結果了,到時候妾身再拿給伯爺。”

“要儘快收回來,畢竟昨天給姜書晚帶走了那麼多東西,我們要先一步,不然不知道姜書晚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妾身知道了。”李氏想到昨天被姜書晚帶走的錢財就肉疼。

“喲,大家都在啊,那就好。”

驀然,門口傳來姜書晚的聲音。

大家看去,看到姜書晚穿著淡藍色的軟羅煙裙,嘴角帶著冷笑走進來。

姜雪語站起來道,“姜書晚,你來幹什麼?”

姜書晚邊走邊道,“姜二姑娘,你這明知故問,我來自然是來取我母親的嫁妝。”

李氏憤怒的站起來到她面前,“沈琳的嫁妝,早就給你送過去了,姜家早就沒有欠你什麼的了。”

姜雪語附和,“對。趕緊給我滾出姜家,不然,別逼我們動手。”

姜書晚並沒有生氣,嘲諷的看著她們。

“你們說不欠就是不欠啊,要不要給你們念念。”說著,對身後的流蘇道,“流蘇,你念念給他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