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資格管我家的家事?”姜書晚抬眸冷眼看著他。

不知道怎麼的,被她看著,顧鑫有種被毒蛇環繞脖頸般。

姜書晚上前一步,直接抓住林柔的手腕,用力一拖,抬腳踹向她的膝蓋處,林柔吃疼,重重的跪在了青石板上,痛的林柔發出殺豬般的叫聲,眼淚像是斷線的風箏似的,心裡恨透了姜書晚,但是她不敢破口大罵。

大家都狐疑的看著姜書晚,總感覺現在的姜書晚,不再是以前怯懦任由他們拿捏的那個女人。

“姜書晚,你鬧夠了沒有。”姜老夫人再次用力的拍打著桌面。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顧有外人在,丟了他們姜府的臉面。

姜書晚紅著眼眶回頭,眼睛含著淚水,“祖母,您為什麼只指責我,表妹與外人拉拉扯扯,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我們府裡的名聲。表妹要是喜歡世子,與世子兩情相悅,大可讓人來說項,不必在這裡讓我難堪。”

說完,眼淚潸然淚下。

“大姑娘,一切都是我們家鑫兒的錯。”轉頭瞪了顧鑫一眼,“鑫兒,還不給大姑娘認錯。”

“祖母,讓我給她道歉,我做不到,我又沒有做錯什麼?”顧鑫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讓你道歉,你就道歉。”顧老夫人冷聲道。

“咚!”

林柔突然跪下,帶著哭腔道,“姨祖母,顧老夫人,一切都是柔兒的錯,不關表姐的錯,也不關鑫......世子的錯。”

隨之,用力的磕著頭。

不一會兒,她的頭就出了血。

顧鑫心疼的把她拉起來,看向顧老夫人,“祖母,像是姜書晚這樣的女子,即使這輩子不娶,我也不會娶她。”

冷冷的瞪了姜書晚一眼後,拉著林柔的手大步的出去。

大廳內一片靜謐。

姜書晚給流蘇一個眼神,讓她跟上去。

“姜書晚,你看看一個好好的定親,讓你鬧成這樣,還不跪下認錯。”一直沒有出聲的姜旭年憤怒的站起來,鐵青著臉道。

看著面前穿著蒼青色錦袍,大腹便便的姜旭年,姜書晚語氣帶著滿腔的委屈,“父親,為什麼明明受委屈的是我,表妹做錯了事情,您不怪她,還來責罵我。難道我不是您的親生女兒,表妹才是嗎?”

她的話一落,姜老夫人和姜旭年的臉色一變,但其他人沒有注意到,目光都放在了姜書晚身上,只覺得現在的姜書晚變了竟然敢反抗了。

她的繼母林氏深深的看著她。

姜旭年臉色發青,提高著聲音,“放肆,竟然敢忤逆長輩,不尊長序幼。來人,家法伺候。”

不一會兒,下人拿著一個兩米長的長鞭上來,上面倒掛著刺。

顧老夫人站起來,把她拉到身後,打圓場道,“永伯爺,息怒。大姑娘沒有錯,她只是生氣才會衝動一點而已。”

鼻腔處嗅到顧老夫人身上的檀香味,上一輩子,除了祖父他們,她在京都是爹不疼,母去世,即使受了委屈,也沒有人能站出來給她出頭,上一輩子得到的少許溫情,也是顧老夫人給的。

沒想到這輩子,重生後,也是她給的第一個溫情,眼眶不由的發酸。

姜書晚直接站了出來,鏗鏘有力道,“父親,陛下責令儘快成婚,這次你要打,要是我受傷了,你不怕被人笑話,你就打吧?”

姜書晚來到姜旭年一步之遙,站的筆直。

看著面前一臉稚嫩,但是眼神帶著冰冷的姜書晚,姜旭年有點恍惚,好像看到了她死去的孃親一般,那個明是商戶之女,可是氣質被貴女好上不知道多少倍,高冷的像是臘梅一般。

想到陛下前兩天和他說的,讓他們府裡儘快和世子完婚,好給顧府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