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旭年一把甩開她,“你竟然把我母親害成這樣,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有本事你自己去查。”

姜書晚被推出很遠,幸好流蘇扶著她,才沒有被跌倒。

“姑娘,您沒事吧。”流蘇關心的問道。

“沒事。”姜書晚搖了搖頭。

上前再次的抓住姜旭年,冷冽道,“你要是不告訴我的話,你們姜家也不好過。”

姜旭年一愣,心中本來害怕的,但是想到現在姜書晚把嫁妝都拿走了,還害的自己母親再次的病倒下去。

現在他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回看著她道,“隨你便。你要是敢對我們姜家做什麼,那你一輩子都別想知道,有關你孃的任何事情,你要是不信的話,你試試。”

聽著姜旭年威脅的話,姜書晚放開了他的袖子。

她不是怕姜旭年,她是害怕最後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這麼多年,她在姜家過的日子,他們一直把自己當外人,終於找到原因了。

她心中並沒有難過,反而是鬆了一口氣,她和姜家這些骯髒的人不是一類人。

想到這,她的嘴角露出微笑。

“流蘇,我們走。”姜書晚大步的往外走。

流蘇很是奇怪姜書晚的反應,但也不敢多說什麼,跟在她身後走了。

出去後,流蘇忍不住問道,“姑娘為什麼不繼續問啊,他們這樣汙衊夫人?”

“不急,一切從長計議。現在逼他們,他們也不會說出來的,所以,我們先去查。”

原來如此,流蘇也覺得姜書晚考慮的周到。

走到門外的時候,正好看到宋明,也讓他一起和他們回小院。

他們回去後,姜書晚讓麒麟護衛回去了,她和流蘇,宋明他們,歸置著從姜家拿來的東西。

天氣微暖,微風拂過臉,院子內放著一個軟榻,姜書晚閉著眼眸半躺在,眉頭微蹙著。

流蘇在身後幫她輕摁著肩膀,安慰著她,“姑娘,您別想了,也許是那個老妖婆故意這麼說的,就是為了你生氣也不一定。”

姜書晚睜開雙眸,坐了起來,“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要查清楚。看來,我的提前回趟沈家了。”

流蘇上前,給她倒了一杯茶遞給她,姜書晚並沒有接過,站起來道,“馬六,你去備馬車。”

她昨天回來的時候,把馬六也一起帶走了,讓他在自己的身邊伺候著。

姜書晚坐著馬車,心中一直在想著,這麼多年的事情。

突然,馬車外響起了馬六的聲音,“姑娘有刺客啊,趕緊走。”

姜書晚一驚,撩開車簾,看到在一處偏僻人煙罕至的地方,前面有四個帶著黑色面巾,身上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

“馬六,快調頭。”

隨著黑衣服的刺客越來越近,馬六聲音帶著點驚恐,“來不及了,姑娘您快跑,奴才來抵擋他們。”

馬六上前,拿著一個棍子,擋在了刺客面前。

姜書晚走下馬車,拉著的手馬六喊道,“不行,要走一起走。”

馬六心中很是感動,這段時間姜書晚對自己的好,他也是看在眼中的,作為奴才能遇到這麼好的主家,也算是他的幸運。

所以他要誓死保護著姜書晚。

他站在哪裡一動不動,朝著她喊道,“姑娘,奴才不走,你快走,你快走啊。”

馬六的聲音剛落,前方傳來刺客的聲音,“誰也走不了。”

刺客抬起刀朝他們砍去,馬六用棍子擋著。

“鏗。”

木棍掉在地上,馬六被刺客一腳踹在胸口處,跌倒在地,疼得他額頭沁出許多汗水。

刺客趁著這個空隙,揮刀揮向姜書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