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回來了。”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開口第一句就把玉蘭給弄的一愣一愣的。

縱使平日裡見著的夫妻在恩愛,身為男子也不會這般對自己的妻子說話。每每回到家都是妻子問候丈夫,何曾見過丈夫回來了要和妻子問候的。

玉蘭是頭次瞧著這場面可婦人就不一樣了。這些年都習慣了這樣了。只見婦人自然的喚著男子。

“回來了。把書放下洗洗手準備用膳吧。今兒個做了你愛吃的菜。”

“謝謝娘子。”男人將書放在桌上,就去了內間洗手去了。

婦人轉過頭看著玉蘭一臉震驚的模樣,揉著自己的衣角為玉蘭解釋。

“讓姑娘見笑了,我和我家男人這些年都是這般過來的,倒是未曾想到將姑娘您嚇著了。”

“無礙的,無礙的。只是我第一次瞧有些意外罷了。”

“這有什麼?我們這的人啊都是這般模樣的。”

“都是?”

“是啊。我是他三書六聘娶回來的,怎麼就比他低下了。”婦人一邊說一邊擺著碗筷。“不說了,姑娘快過來用膳吧。”

“好。”玉蘭有些愣愣的點了點頭。

這時男人也出來了,徑直走到婦人的對面坐下,舉箸先給夫人夾了菜。玉蘭坐在兩人中間看著這一幕又被震驚了。

可是男人就好似沒有看到玉蘭一般,照樣給婦人夾菜。婦人碗裡的菜都有的冒尖了才停手。婦人瞧著玉蘭震驚的模樣確實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和玉蘭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都是些家常便飯,還請姑娘見諒。”

“無事的,以前我也常吃的。”

婦人聽了只當玉蘭在安慰自己,繼而又說到明天的事上。

“我家男人明天天還未亮就要去卞城,姑娘明兒個得受些苦了。

“無礙的。明天還得麻煩大哥了。”

“不麻煩。剛好他要去卞城買些東西回來,順路的事哪談得上麻煩一說。”

玉蘭還想再說卻被一直安安靜靜用膳的男人打住了話題。

“剛好我要去卞城載你去也沒什麼。沒什麼麻煩的。”

玉蘭見當事人都這樣說了也就不在說什麼了,默默的低下頭吃飯。

“姑娘是怎的走到我們這兒來的?我們這兒偏僻的連個外人都瞧不見。”

“我也是意外走到這兒的。對了,大娘您知道最近可有發生何大事?”

“最近發生的大事?這我還真不知道,我平日裡都不怎的出村,這個我家男人可能知道,他隔幾日就會趟城裡。”

男人聽到點到他了就將最近聽到的訊息說了出來。

“卞城和醴城之前那事談下來了。醴城那個金貴的少夫人前些日子受了重傷,最近才好的。都在猜測可能還沒痊癒,只能是在人前露的面。”

“還有就是,聽說卞城大帥府的十姨太失蹤了,聽說那十姨太肚裡懷著大帥府的長子。現在李大帥正在派人到處尋找,但是都還沒有訊息傳回來。”

“這什麼人乾的啊!造孽哦!肚子還揣著一個人竟然失蹤了。那大帥府怕是亂作一團了吧。”

“人家那種有錢有權的怎麼會亂作一團。聽說,李大帥又抬了個姨太太。”

“嘖嘖嘖,這都多少個了。”

“你管人家多少個了,過好我們自己兒的日子就好了。”

“……”

後面他們說的什麼玉蘭沒有聽出清楚了,她只知道李鋮筠派人出去找孫葭苡卻到現在都還沒有訊息。她的心裡的答案越來越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