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芷緊緊攥著那封匿名信,手微微顫抖,信紙的稜角硌得手心生疼,那疼痛如尖銳的針一下下扎著她的手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紙張粗糙的質感。她的眼中滿是驚恐,周圍的掌聲和歡呼聲在這一刻變得模糊而遙遠,彷彿被一層厚厚的玻璃隔開,只能看到人群張張合合的嘴巴,卻聽不清聲音,像是被一種無形的恐懼掩蓋。她抬起頭,四周的笑臉在她眼中逐漸模糊,只剩下一片迷霧和未知的恐懼,那些笑臉像是被水暈染開的畫,漸漸沒了輪廓。

“芷兒……”項霆輕聲喚道,他的聲音如同一道溫暖的光芒,穿透了她心中的陰霾,那聲音就像冬日裡的暖陽照在身上,暖暖的,又像輕柔的羽毛輕輕拂過心間。他緊緊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溫暖而有力,給她帶來了無限的安全感,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和力量,彷彿那是她在黑暗中的依靠。

“這是什麼?”項霆注意到她手中的信封,眉頭微皺,關切地問道。汪芷深吸一口氣,那空氣涼涼的進入鼻腔,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將信封遞給了項霆,低聲道:“一封匿名信,上面寫著……小心,身世背後還有更大的危險。”項霆接過來,迅速瀏覽了一遍,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那嚴肅像是一片烏雲籠罩在他的臉上。他將信封摺好,放入自己的口袋,低聲說道:“別緊張,有我在。”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走出宴會廳,汪芷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她遲疑了一下,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從冰窖裡傳來,冷得刺骨:“汪芷,你是時候面對真相了。明天上午九點,法庭見。”汪芷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手機差點滑落,她感覺手機變得無比沉重,彷彿有千斤重。她抬頭看向項霆,眼中滿是驚恐和無措。

“法庭?”項霆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立刻明白情況的嚴重性。他沉聲問道:“他們有什麼證據?”“不知道……”汪芷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她迅速調整了呼吸,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她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慢慢變得平穩。她不能讓敵人看到她的軟弱。

第二天清晨,法庭內莊嚴肅穆,陽光透過高大的窗戶灑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光影。鄭律師站在原告席上,手中舉著一疊檔案,語氣堅定地說道:“法官大人,我這裡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汪芷女士涉嫌財務欺詐,對項家造成了重大的經濟損失。”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法庭裡迴盪,撞擊著汪芷的耳膜。汪芷心如刀絞,憤怒與委屈在胸中翻湧,她的眼前一片模糊,不得不緊咬下唇,嘴唇傳來的疼痛讓她保持著一絲清醒,強迫自己保持鎮定。她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屈,她不能讓敵人得逞。

“這是誣告,所有的證據都是偽造的!”汪芷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依舊堅定有力。鄭律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在汪芷看來格外刺眼。“汪女士,你這是在自欺欺人。這些證據都是經過嚴格稽核的,不容置疑。”汪芷的心中閃過無數念頭,她暗自握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微微的疼痛讓她更加堅定,眼神中透出堅定的光芒。

“你知不知道,我重生回來,就是為了面對這一切?”汪芷突然用堅定的聲音說道,目光直視鄭律師,彷彿在宣告自己的決心。法庭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這寂靜中格外清晰,等待著接下來的劇情發展。

“你以為,我會這麼容易倒下嗎?”汪芷的話音未落,她的目光如炬,腦海中閃過無數片段。她想起重生前,鄭律師得意洋洋地炫耀偽造證據的手段,以及他藏匿證據的地點。一個模糊的畫面在她腦海中逐漸清晰:一個帶有特殊標誌的u盤,藏在鄭律師辦公室的保險櫃裡。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鄭律師,你說證據確鑿,那麼請問,你手中的證據是從哪裡來的?”鄭律師傲慢地揚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