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這次是真的讀不出她什麼意思了,帽子太大,她又略矮,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他也不想探查,大步往前走。

張望玉小腿倒騰得飛起。

一米六五和一米八的差距還是挺大的。尤其是在她穿這麼多的情況下。

剛走出一里這樣,她就覺得自己渾身發熱。

早知道就不穿那麼多了。

一路走來,她都沒見到幾個人。

“我們是來早了還是來晚了?”張望玉不解就問。

書裡說張起靈是一個其他事情很少話,但是重要的事情是不吝嗇言語的人,相處這麼一天時間,她倒是覺得對方是一個很好的人,而且是一個很熱心腸的人。

“冬季,沒有食物,大家都在家裡貓冬。”張起靈想了一個很貼切的詞。

張望玉張張嘴,憐憫的看著前方這個身姿修長的青年。

她家崽崽真是一個小可憐啊,在哪兒都過不好。

她鼓鼓勁,“加油,張望玉。”

張起靈回頭,這丫頭又在幹什麼?

走了不知道多久,張望玉都覺得自己要倒下了,腦子什麼想法都走完了,什麼激情都走丟了的時候,終於到了一片樹林。

“我們就在這林子裡找找吧。”張起靈對著張望玉道。

張望玉抬頭看高達幾十米的樹,再低頭看那厚厚一層的雪,偶爾露出的葉子都是枯黃的。

找什麼?

然後她就見到張起靈蹭蹭蹭的往樹枝上爬。

張望玉張大嘴巴,這是雜技表演嗎?輕功?

她星星眼的看著張起靈沒入樹梢,然後,時不時有樹葉飄下。

她低頭,踢踢飄落的葉子,這位哥是要吃樹葉?

那她怎麼往上爬啊?

張望玉是會爬樹的,但不代表能徒手爬十幾米的電線杆啊。

她苦著一張臉,她果然不是什麼女主。

算了還是在草叢裡邊扒拉扒拉吧。

張望玉撿了一根樹枝,朝空中揮了揮,發出呼呼的聲音。

她滿意的點點頭,是根好棍。

張起靈說如今已經進入冬季末端,雪壓得還算厚實。

她才免去了一頭栽進雪裡的尷尬。

艱難的挪到她瞄好的草尖。

這是距離她最近的,也是露出最高的草。

她哼哧哼哧的用棍子刨雪,大概是有草的橫隔,這雪還挺鬆軟的,至少沒她想象中的那麼費勁。

“這什麼品種的草啊,竟然這麼高。”她刨半天才快要刨到底。

“也不知道里邊的那些芯有沒有些嫩芽。”張望玉都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些好笑。

還嫩芯呢,早都幹喇咯。

她沒有想過這草能不能食用的問題,在廢土,只要是低輻射的都能吃吧。

大不了她試試拿去跟別人換嘛,不是還能換積分嗎。

她抬頭看看四周,已經不知道張起靈在哪棵樹上了,也不知道收穫如何。

她轉頭,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暗暗鼓勁,繼續哼哧哼哧的挖雪。

一棵草就這麼露出了真面目。

長得跟巴茅草有些相似,都那麼大,那麼高,不過沒有巴茅草鋒利的葉片,應該不是那玩意,要不然也不至於只有一米多高。

要知道巴茅草能長2-4米的。

一個大草垛,張望玉巴拉好幾下,沒找到一根嫩葉。都是枯死的杆子。

她有些失望。

“果然不是什麼廢土錦鯉女主。哎,能不能給點金手指啊。”

忽而,她拍拍自己,“已經有金手指了。不能貪心,不能貪心。人要知足。知足常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