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太嫩了。不怪我。”張起靈嘴上這麼說,手上卻放輕不少。

原本沒有發飄的腿,在張起靈按完之後徹底的軟如麵條。

見到張起靈又準備在椅子上對付一晚,張望玉有些糾結。

再耐造的身體也經不起這樣子的休息啊,張起靈的房間很小,一個大炕就佔據了大部分的空間,剩餘的地方已經不允許再放一張床。

就算能放床,如今也沒有合適的製作傢俱的木頭。

距離春季還有一段時間呢,張望玉有些憂心。

她捏捏兔皮,狠狠心,安慰自己,這幾天看來張起靈就是那種正人君子,不會對她做什麼,畢竟要做什麼的話,前兩天都可以直接做了,她她也反抗不了。

張望玉抬抬自己的腳,很好,她對自己也很有信心,這麼累,肯定不會亂動。

她想了想,哼哧哼哧的搬了些張起靈不用的動物皮毛堆在中間。

張望玉給自己在炕頭這邊搞了一個窩,看看張啟靈那邊的地盤,看起來挺冰冷的,但是他不是還有老虎皮和狼皮嘛,還是足夠的。

就是這下邊硬邦邦的,前兩天直接昏睡過去沒什麼感覺,這會在炕上爬上爬下的,感受到了它的硬度。

膝蓋都快要磕青了。

張望玉將自己縮排兔皮中,嚴嚴實實的將自己裹好。

才朝著外邊的張起靈大喊:“小哥。”

張起靈不知道她喊自己做什麼,聽語氣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腳步就沒那麼急切。

疑惑的眼神看著張望玉。

張望玉艱難的從兔皮中抽出自己的手,指了指被她分割好的地方,“小哥,要不你睡那邊吧。”

這麼大的個子蜷縮在火爐邊怪可憐的。

張望玉有些不好意思,“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為了驗證自己的話,她道:“我的武力值你還不知道嘛,要是我對你做什麼,我也打不過你不是。”

她以為張起靈不會答應的,畢竟這位哥可是從封建社會來的,男女授受不親這種事情應該是刻在他骨子裡邊的吧。

張望玉有些不太確定。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張起靈轉身出去了。

她還想勸說什麼,比如說自己真的打不過他。比如說自己雖然饞他的身子,但是真的不是那種饞,再比如說

還沒等她想好,張起靈就抱著他的戰利品--虎皮、狼皮進來了。

腳步好似還挺越快和急切,好似擔心下一秒張望玉會反悔。

手腳非常麻利的將東西鋪好,脫掉外套,迅速的上炕,而後準備控制腕錶將燈光關掉。

他餘光見到張望玉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看著他,他有些不適,似乎有些過於急切了。

他道:“我不會過到你那邊的,放心。”

他的睡姿還是很好的。

“我也不打呼嚕。”

張望玉:

“啊,是嗎?”她愣愣道:“我也不打,也不磨牙,說夢話不知道會不會。”

“嗯,我知道。”

這話說得好似有些曖昧,偏偏是從張起靈嘴裡說出來的,張望玉一點都沒能感受到裡邊的粉色。

“那就好,畢竟打呼嚕的人是不會知道自己打呼嚕的。”她踏實了。

張起靈開始懷疑起自己了,他應該不打呼嚕吧?

“睡吧,明天”張望玉還沒說完就睡著了。

張起靈覺得有些奇怪,睡眠真的有這麼快的嗎?

他蹙著眉,往張望玉那邊挪了挪,想要從兔皮傭裡邊掏出她的手摸摸脈,他不是什麼厲害的醫者,卻也有些淺薄的醫術。

他想要從縫隙伸手進去,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