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樂嘴上問著,實際上已經從包包裡拿出了治癒藥劑準備給張望玉喝下去。

張望玉搖頭,“不用了。小傷。”

她眼眶好酸,想哭,張起靈怎麼還不來。

治癒藥劑價格畢竟在那兒,張望玉的傷也沒那麼嚴重,敷上藥粉,兩天之後也能出來繼續採集了。

也不至於用到治癒藥劑,季樂想了想,將治癒藥劑收了回去。

“行,回頭我給你帶點祛疤的藥。”季樂可捨不得她的手留疤。

她看了眼地上的竹鼠,大概都有幾十斤,這麼大,難為她的小姐妹能打得過了,季樂眼睛裡都是小星星,崇拜。

“你怎麼這麼厲害,剛剛怎麼沒叫我,應該呼救的。”雖然季樂覺得自己也是個拖後腿的。

“怎麼說我也能幫你分擔幾爪子啊。”

季樂的話讓張望玉有些想笑,只是肩膀和手背還疼著呢。

看到那鋒利的牙齒,張望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有些時候一個人就夠了。”

再來個季樂也不過是多一個傷患。

張望玉緩了好一會,沾了點竹鼠血放到腕錶上。

“滴,低輻射可食用肉類,可大量食用。”

兩人四目相對。

季樂嚥了咽口水,“寶,我剛剛聽錯了嗎?”

張望玉搖搖頭,“我剛剛我有些疼昏了頭,要不你幫我再測一次?”

“滴,低輻射可食用肉類,可大量食用。”

“啊啊啊。”季樂抱住張望玉,“你可真是小福星,打死一隻竹鼠就算了,還是一隻低度輻射的鼠鼠~”

低度輻射的動物比植物稀少多了,兌換點好久才出現一次,更多的都是供應給了內城。

季樂眼裡都是渴望。

不過她什麼也沒說,準備幫忙收拾張望玉的揹簍,好讓她放竹鼠。

張起靈就在這個時候趕過來的,他跑得極快,到張望玉跟前的時候喘著氣,手緊緊的捏著黑金古刀,鋒利的眼神看向四周。

最後目光落在被紮成刺蝟的竹鼠身上。

他看著已經放幹血的竹鼠沒有說話。

轉頭看向張望玉。

他還沒開口,張望玉就先癟了嘴,張起靈習慣性的張開手將張望玉抱在懷裡。

“嗚!小哥,好嚇人,這隻竹鼠好嚇人,它還爬上我的背,把我肩膀咬得好疼好疼。嗚嗚~”

大顆大顆的金豆豆往下掉,一邊掉一邊跟張起靈控訴這隻竹鼠的惡行。

伸出手給張起靈看自己的傷口,可惜已經被季樂給包紮好了。

張起靈輕輕的握住張望玉被包好的爪子。

“對不起,我來晚了。”

張望玉在張啟靈懷裡抽抽噎噎。

季樂手裡還拿著鮮嫩多汁的水蕨,看得目瞪口呆。

這,就是愛情嗎?

剛剛那個很堅強的小姑娘呢?

好吧,其實也沒多堅強,她剛剛也看到了盛在張望玉眼眶裡的水珠,大概是她給的安全感不夠,所以張望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沒有落淚。

美人就是美人,哭都那麼帶感,季樂心裡嘖嘖感嘆,哭得這麼有感染力做什麼,搞得她心都酸酸的。

張起靈熟練的輕拍張望玉的後背,跟哄小孩一樣。

張望玉將眼睛裡的尿尿都蹭到張起靈的衣服上之後,舒服多了。

她頂著紅彤彤的雙眼,像是一隻軟乎乎的小兔子,張起靈忍不住想到那些年塞在他衣兜裡的儲備糧,喉頭滾動。

“不好意思啊,小哥。”張望玉有些心虛的拍拍被她眼尿打溼的地方。

“沒事。你怎麼樣?”張起靈柔聲問。

張望玉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