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張望玉睡醒的時候張起靈還在床上。

她還是那個姿勢,身子卻一點都沒有麻。

“早啊,小哥。”張望玉有些不捨的從張起靈身上下來,手很是心機的擦過肖想已久的腹肌,雖然是隔著衣服,但還是很滿足。

張望玉身體沒麻,張起靈半邊身體卻有些麻,而且,昨晚睡得一點都不好。

小小哥活躍得很。

張起靈不想將張望玉放下去洗冷水澡,只能硬生生的熬著。

再次感嘆這個地方怎麼沒有媒人。

張望玉伸手撫上自己的唇,怎麼感覺木木的,有點小疼,摸著有些腫的感覺。

“嘶~怎麼還破皮了。”張望玉十分不解,“我昨晚夢到什麼了?”

哦,該死的,昨天她夢到她非常生猛的將張起靈給撲了,手摸著腹肌,嘴巴啃著他的雙唇,還把人家給啃眼紅了。

夢裡的她不是狗就是狼,張起靈就是那塊香噴噴的肉骨頭,讓她愛不釋口。

原本張起靈還想多抱抱張望玉的,見她手撫上被他親破皮了的雙唇,不敢看她,麻利的下炕穿衣服。

張望玉看張起靈急匆匆的腳步,還有些不好意思,都怪她一直扒著他,都擾亂了張起靈正常作息時間。

浴室裡,張望玉呆呆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紅腫的雙唇,唇角還破了一個小口子。

她昨晚該不會真的對張起靈做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天吶,她就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好人。

小哥也太好了些,竟然沒有將她扔下炕。

兩人心裡都有自己的想法,甚至都不敢直視對方,一頓早餐在沉默中進行。

沒有交流,氣氛卻一點都不凝滯,這個小房子的氣溫甚至還隱隱有些上升的趨勢。

兩人眼神碰撞的時候,像是有電流相觸,噼裡啪啦的閃著火花,升成粉紅色的泡泡瀰漫在空氣中。

那眼神又好似拉絲的龍鬚糖,黏糊香甜卻怎麼都斷不了。

還好家裡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已,要不然肯定會覺得這個地方糖分超標,膩得發慌,急需胰島素。

每每視線碰撞的時候,張望玉都是先移開視線的那一個,她都不敢去看張起靈那個同樣破皮的唇。

那不是破皮,那是她禽獸的罪證!

後背還疼著,她即使手癢也不敢練箭。

人吶,就是這麼欠,活蹦亂跳的時候就不願意鍛鍊,等沒有那個條件的時候心又癢得厲害。

為了不去看那個誘人的靶子,張望玉乾脆背對著靶子搗鼓她的那些竹子。

沒想到前天帶回來的竹子這麼快就用上了。

竹片是張起靈弄好的,張望玉就破了一個樣板,剩下的就被張起靈給接手了,明明兩人都沒有說話,張望玉卻在張起靈的眼中看到了不贊同。

她不敢再搞大的揹簍,只好弄幾個小包包,屬實是手癢了。

竹片被破成細細的一條,又軟又細,編出來的才好看。

一個上午,張起靈就圍著張望玉轉,她完全免疫,搞得最後她那一點的害羞和愧疚心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起靈是想起之前跟她要名分的時候,那可拖了好久,要不是他後來臉皮厚,現在都還沒上位。

這次她這麼害羞,要是不主動點,他以後還能嚐到她的朱唇嗎?

“小哥,好看嗎?”張望玉喜滋滋的展示手中的竹包。

製作出一份成品的喜悅已經完全將她腦子裡的那點黃色廢料沖走,什麼害羞,不好意思統統消失不見,她現在要誇獎!

張起靈看著那個有些類似藤籃的竹包,小巧,精緻,配上竹子嫩綠的顏色,確實還不錯。

他的目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