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下,他冷聲道:“你們都給我注意點,別被鳥屎沾上,誰要是被沾上了就都給我跑回去!”

說著的時候他還往邊上跑了二十米,遠離些戰場。

一開始衝得太快,差點殺進戰場的羅思就難受了,他身上已經沾了好幾朵屎花,哭喪著臉往陳勤思這邊來。

他上空還跟著好幾只吃飽的鳥,看得陳勤思他們臉色整個都不好了。

許飛落抬起槍想要給那幾只追過來的雀鳥兒吃幾顆花生米,花生米還沒炒熟,就被陳勤思給打斷了。

“別打,如果你不想跟那些人一樣的話。”

要是之前他們倒是不擔心會被雀鳥兒給報復,來一隻滅一隻,來一雙滅一雙,現在的問題是,天上黑壓壓的都是雀鳥兒,打不完啊!

再厲害的武器也害怕鳥肉盾牌攻勢。

陳勤思帶著剩餘幾個沒有被波及的人一邊退一邊看那邊的情況。

逐漸走到了圍觀的群眾身邊,也聽到了大致的原因。

他嘴角微抽,他就說自己的第六感很強,他看到張望玉的第一眼就覺得這件事跟她脫不開關係,不過也不能怪她就是了。

他看著人家興致勃勃的討論,腦袋一邊往下探,良好的視力讓他看到對方腕錶上的影片。

陳勤思心中發笑,他覺得張望玉從騎兔姐到撿寶姐今晚可能還會有個新的外號:踩蟲姐。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片林子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蟲子,是不是有什麼變異的情況發生。

他還是將這邊的情況發給了自己的老父親,這種研究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他沒有那麼多的腦細胞思考這些東西。

陳時日不知道在做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回覆陳勤思的訊息。

他就繼續從樹上探著腦袋往下看,一邊看還和邊上的隊友一起小聲討論雙方的進展。

時不時的聽聽下邊的人對事件的解析。

讓他們下去一起討論那是不可能的,他們下去了,這些圍觀的群眾就跑了。

張望玉他們不知道陳勤思他們在樹上偷偷吃瓜,從這次的事件說到今天採集的蘑菇,又說道誰誰誰家去年賣出多少積分娶了媳婦回來。再到誰誰誰家生了個大胖小子

張望玉他們快要回到棚戶區的時候就看到路邊站著好多穿著齊整的人。

大家後邊都有一個一看就是用來裝東西的車子。

“這是做什麼?”張望玉很疑惑,她有些像是自言自語的跟張起靈道:“是有什麼活動嗎?今天是什麼節日?”

張起靈想了下,“不知道。”

兩人一個帶著好奇心,一個面無表情的往前走。

兩人的揹簍都挺大的,蘑菇也沒多到冒尖的程度,而且張起靈的腳步輕鬆,看起來就好像是沒有揹著東西的樣子,倒是張望玉揹著揹簍看起來裡邊有不少東西的樣子。

那些站在兩旁的人有些好奇,怎麼這麼早就有人回來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回來的啊,這個時候不應該在林子裡奮鬥嗎?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心就是浮躁。

“姑娘,今天採集到多少蘑菇啊。有沒有興趣出售?我這邊出一點五倍積分收哦。”一個大約60多歲的人笑呵呵的過來問。

張望玉瞬間就明白了這些人是做什麼的,都是來買蘑菇的啊。應該是為了醉菇來的,這玩意在廢土真的很受歡迎。

張望玉笑著搖搖頭,“謝謝啊大哥,我今天沒摘到太多的蘑菇,還打算晚上抄了嚐嚐呢。”

又圍上來幾人,張望玉比較矮,那些人都挺高的,一眼就能看到張望玉揹簍裡的東西。

大半揹簍的蘑菇看得他們都有些傻眼了,還是第一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