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好不容易將張望玉哄好,自己的那點朦朧醉意早就消失無影無蹤。

真的太鬧騰了,一會哭一會笑,又黏糊糊的扭著身子貼貼跟人撒嬌,簡直就是撒嬌精上身。

要不是她臉實在太好笑,他都要被撩撥得要把她就地正法。

張望玉鬧累了,蔫蔫巴巴的將腦袋靠在張起靈胸口,整個人都縮在他懷裡。

她氣惱的將手往身下拍拍,嘟囔道:“小哥,你能不能別天天的在身上藏武器,硌得慌。”

張起靈悶哼一聲,她這一手差點就把她後半生幸福給送走。

他咬牙按住她作亂的手,“你安靜點,乖乖睡覺。”

睡覺?

張望玉抬起頭,也不想著要把張起靈身上的武器給扔掉了,她拍了下腦門。

恍然道:“對哦,洗澡睡覺。”

“對對對,我要洗澡,我還沒洗澡呢,怎麼能睡覺。”

說著她一邊起來,跌跌撞撞的往浴室去。

還沒踏進浴室,又出來了,一下就撞到了跟過來看她情況的張起靈。

“小哥,你真的沒事把自己練這麼硬做什麼。好疼。”張望玉揉著自己的腦門,嘴裡嫌棄他的肌肉。

張起靈覺得自己十分無辜,清醒的時候還天天饞呢,現在被撞到了就嫌棄。

“是你頭太硬。”張起靈佯裝自己被撞疼,面露痛苦之色,揉著胸口。

“哦?”張望玉果然被帶偏。伸出爪子按了上去,“很疼?”

“好像是起包了哎。”說著她還掐了一下。

“唔!”張起靈臉色漲紅,胸口往後縮,這丫頭眼神是真的不好啊。這都掐哪兒啊!

張望玉現在手是真的沒輕沒重的,說話聲音也大,她看到張起靈臉色不對,還傻乎乎的問,“是我弄疼你了嗎?要不我輕點?”

張起靈嘆氣,這要是去洗澡,真的不會悶死在浴室嗎?

“要不你就擦擦臉吧。”張起靈真誠的建議。

他不說還好,張望玉都要忘記自己是要去做什麼了,他一提醒,張望玉就想起來自己是要去房間找衣服洗漱。

她一把將張起靈推開,“小哥,你擋我做什麼,我要去拿衣服。”

張起靈明白了,這個時候的張望玉腦子很小,只能容納下一件事。

他想著要不另外找一件事充斥她的腦子,這樣她就不執著去洗澡了。

他是真的擔心啊。

可惜他低估了南方人對洗澡的執念。

接下來無論他提出什麼,張望玉都沒再搭理他,好似他就是一個隱形人。

張起靈看著張望玉邁著不太穩的步伐進浴室,心中發愁,要是在裡邊溺死怎麼辦?

張望玉進到裡邊就忍不住驚呼。

“小哥!”

砰的一下,張起靈將門踹開。

“怎麼了?”語氣還挺著急。

張望玉指著鏡子裡的自己道:“我們傢什麼時候來了個黑煤球?”

張起靈沉默了。

黑煤球,清醒的她知道自己這麼形容自己嗎?

“沒事,等會她就會自己離開了。”

“哦。”張望玉乖乖點頭。

轉頭去看鏡子,軟乎乎道:“那你等會離開的時候記得幫我們關好門哦。”

鏡子裡的黑煤球嘴巴也一張一合的,張望玉不知道‘它’在說什麼。

將腦袋伸過去,“你說大點聲,我聽不見。”

鏡子裡的黑煤球也湊過腦袋,嘴巴一張一合的,就是聽不清它在說什麼。

張望玉來來回回說了好幾次,最後把自己都搞得有些惱了。

張起靈忍笑忍得很是難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