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不再平靜,張起靈在沒確定張望玉腿全好之前是不會讓她去沒有清理過河段的。

其實張望玉覺得就算之後她的腿確定好了之後,張起靈也不會讓她去。

最近張起靈對她的態度好像有很大的轉變,有種把她看做玻璃娃娃的感覺,要不是她腿確實能自己走了,她都懷疑這人會把她抱來抱去。

不是她亂想,張望玉好幾次見到張起靈伸手要抱。

“走,我有個好地方。”陳時日神秘兮兮的對著張望玉道。

陳時日眼睛瞥了下張起靈,他不想說那麼大聲的,只是這位哥在他湊到張望玉邊上的時候眼神有些冷,他後背涼颼颼的。

這談戀愛的人喲,腦子都不好使了。也不想想他這麼大年紀了,還會對小姑娘做什麼,都能當她爸的年紀了。

真的是。

他很愛自己妻子好不。

陳時日不敢說,他只是一個文弱的研究人員,不是護衛隊的,要是他有他兒子的體格,那他肯定不懼張起靈的。

張望玉不知道他們私下官司,她湊到陳時日跟前,輕聲道:“安全不?”

陳時日點頭,“必須安全。”

他一個文弱書生,自然不會去那種危險的地方。

“一個野塘。”他挑挑眉,“去不?”

張望玉看了眼張起靈,見張起靈微微點頭,張望玉才道:“去。”

她又問了句:“遠不遠?”

沒等陳時日回答,張起靈對著她道:“我揹你去。”

陳時日:感覺吃飽了。

難道這就是他那些朋友平時看到他和妻子相處時的感受?確實挺噎人的。

張望玉沒讓張起靈背,因為路程不是很遠。

只是這邊要穿過一片荊棘叢,而且那邊也沒有什麼野菜,都是些稀稀拉拉的野草,很少會有人費勁巴拉的過來。

張望玉還在想要怎麼穿過這個荊棘叢,上次見到荊棘叢還是在野雞那,自己差點就命喪雞腹,臉也被荊棘條給刮花。屬實是不太美妙的記憶。

張起靈見她神色凝重,提起黑金古刀打算開闢一條道出來。

陳時日見到他準備幹活,連忙道:“沒那麼難,跟我過來。我兒子之前給我開了一條道。”

他扒拉開一堆乾枯的荊棘條,就露出一條能容納下陳時日車子的路。

上方的荊棘條都沒清理,說是路,倒是更像一條洞。

張望玉個頭不太高,低頭彎腰倒是不算費力。

就是張啟靈這個大高個有些為難,張望玉還在擔心他會不會太難受。

就見張起靈搖搖頭,“不累。你累了?”他作勢要抱張望玉的架勢。

張望玉連忙擺手,他自己走就已經夠費勁了,她哪兒還能增加他的難度。

張望玉走著走著就覺得不對,張起靈對這種洞應該很熟悉啊,盜洞比這還要狹小。

想著,張望玉悄悄問他,“小哥,走在這兒跟你以前走的那些洞誰更難走?”

張起靈揉揉她的腦袋:“你想去試試?”

張望玉先是眼前一亮,那自然是想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呢。

她笑道:“等以後回去的話,我倒是想去看看,一日遊。”

張望玉又有些不確定的問,“這樣刑嗎?”

“行。”張起靈撥開擋在張望玉跟前的荊棘,見張望玉臉色不太好,他道:“只是不能亂走,尤其是不能單獨跟吳邪一起。算了,要是你以後想要去,我們不帶吳邪。”

張望玉先是被他的一個行字給嚇到,好像確實刑啊。

後邊一句,她明白了,張起靈不知道她問的是什麼。

張望玉也覺得自己傻,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