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望玉將魚提溜到跟前,它確實已經掛了。

身上的鱗磕磕巴巴的,掉得差不多了,感覺回家都不需要刮麟的那種,身上還有好幾個血痕,看起來好像被其他魚給凌虐了一場。

“它剛剛去幹了一架回來的?還是被除族的?”張望玉嘀咕。

順手測了下。

“滴,低輻射可食用肉類,可大量食用。”

哦豁,還是一條可以吃的魚,還是低度輻射!

張望玉也不嫌棄對方磕磣了,這哪兒是磕磣啊,這多貼心啊,知道自己能吃,還先把麟給去了。

喜滋滋的將對方收到小揹簍裡邊。

“你這可以啊,這才半個多小時就得一條能吃的魚,收穫不錯。”陳時日看著她揹簍裡的魚眼熱得很。

“你看看這魚會不會是有什麼病啊?”

陳時日自然是聽到了張望玉之前的嘀咕,他仔細看了下。

最後得出結論:“你這條魚還挺悲慘的。就是有些可惜。”

“什麼可惜?”

“我沒猜錯的話,它先是吃了你的大青蟲跑不脫,然後變成了其他魚眼裡的餌。於是被其它魚給啃了一把,最後一口吞了,那魚跟你掙不過,最後只能捨棄口中香魚含恨離開。”

張望玉啊了一下,兩人低著腦袋左右看看,陳時日說的還真的有可能。

“你說得極為有理,這條一看就是小魚,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可憐哦。”張望玉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後根了。

陳時日看看她,再看看她的魚,還是看自己的魚竿吧。

張望玉看了好一會才收回神,重新掛好餌料,甩杆。

湖面被微風吹皺,泛起片片鱗,再陽光下星星點點的,配上週圍蒼翠的環境,煞是好看。

張望玉捧著腮幫子,忽的站起來,拉著陳時日往後退一步。

陳時日一個不防被拉倒,他神色變得警惕,“怎麼了?”

張望玉咽咽口水,有些後怕的問,“陳哥,你剛剛說我的魚兒被大魚給啃了一下是吧?”

陳時日點頭。

他是這麼猜測的。

“那也就是說下邊會有大魚,還是食肉的魚類,我們坐這麼邊上豈不是很危險?”

它們跳上來給他們一口,他倆都得完。

陳時日有被提醒到,將小馬紮往後拉拉,而後又重新坐下。

“在這裡就可以了。”陳時日倒是挺淡定的。

“嗯?”張望玉跟著挪了挪,“確定沒事嗎?”

陳時日笑道:“一般會吃肉的魚類是不會跳起來的,我兒子來這裡測過,不會有太危險的魚,就算有吃肉的,也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品種,放心吧。”

陳時日見她神色緩了不少,道:“不過我們還是要注意些,可不能下水。”

“嗯嗯。”張望玉點頭如搗蒜,她現在可惜命了。

主要是葬身魚腹實在是太悲慘,要是被一條大魚一口吞了還好,要是被好幾條分食。那得多疼啊。

得到了一條魚之後,張望玉的魚竿倒是又動了幾次,就是這裡的魚確實如陳時日所說那樣,精得很,一提上來它們一扭魚尾就在他們眼前上演了一個跳水。

非常完美,水花都壓得很好。

“唉,我就知道會是這樣。”陳時日重新上餌,“早知道來這裡,我就不一比一配比了,全都是高度輻射!”

他恨上了,這麼多的餌料都餵了魚了。

張望玉笑著指還泛著波瀾的水面,“至少我們還看到了魚兒表演。”

也不是誰都能看到魚躍水面,壓水花的。

陳時日也笑,“你說得也是。”

下一秒,陳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