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讓在場大部分的黑衣人眼神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柳雲昭不在裡面?”

”怎麼會不在?“

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劫走柳雲昭,現在人家不在這裡,此次的行動就是沒有任何意義。

可眼線明明看到柳雲昭上了馬車了,一路上也跟著。只是害怕被柳振雄發現,距離就沒有那麼近了。

難道是因為破贊,他們在半路的時候就偷偷地將柳雲昭送走了,可動機是什麼?

難道一開始,就知道了他們會在這裡設伏,所以才偷偷送走?

就在震驚之餘,烈馬嘶吼,甲冑齊鳴,一個個將士騎著戰馬從林中出現,將所有人包圍在內,那肅殺的氣氛,帶來一種窒息感。

一聲豪邁的笑聲,樊世徵手持一把銀色的長槍緩緩過來,硬朗的面容,充滿戰意的眼神,征戰沙場那股攝人的殺氣,勾勒不世狂人的桀驁。

“要將這群雜碎包圍,還得繞一些遠路,讓柳兄久等立刻!”

柳振雄同樣殺氣騰騰道:“樊兄這話說笑了,不把這群妖人全部抓住,我心不安,久一點又有何防?我撐得住。”

“樊世徵!神武營!”

蓋頭遮面下的藏印,眼神鉅變,萬萬沒想到樊世徵也會在這裡!

雖然知道他們兩家聯姻,但是柳振雄這是回老家掃墓祭祖,哪怕是親家也不至於跟來吧?

難道他們早就被發現了,半路送走柳雲昭,就在這裡將他們甕中捉鱉,一網打盡?

雖然很疑惑,但情況似乎就是這麼個情況。

回想起之前他們剛搬進駱府,父女倆就立刻吵架,柳雲昭更是搬去樊府,如此巧合已經讓他心生疑竇,可是駱遠峰一句:出家人整天唸經,不懂家庭瑣事,吵架也是正常的。這才將念頭打消。

現在想想,自己居然去相信這一個利慾薰心的蠢豬,實在是愚蠢至極!

“可惡,我們中計了!”

“外邊都是神武營,怎麼辦啊?”

一隊黑衣人那眼神比起藏印他們更加驚恐,大聲喊道:“撤!”

手下的人立即想辦法衝出神武營將士的包圍圈,然而包圍圈已經形成,又是豈能那麼容易衝出來的 率先做出頭鳥反而被重點關照。

樊世徵霸氣道:“這兩個人交給我了,柳兄你負責漏網之魚,這場仗一個也不能放過!”

許久沒有動筋骨了,讓樊世徵對於這一次的戰鬥熱血膨漲,打算一個人打對方兩個斬靈境的高手。

“好!”柳振雄也不馬虎,他作為柳雲昭的父親對於這一次的伏殺心中很是憤怒,但也知道後患無窮,絕對不能放過這裡的任何一個人,在絕對的優勢的情況下,不如把強殺的任務交給實力比自己強大的樊世徵。

果斷一退,做起了監軍的任務,也在邊上偶爾出手,幫助戰鬥失勢的人。

樊世徵氣勢爆發,狂暴的力量在周身肆虐,身形一動,氣若雷霆,還沒有開打就對方帶來極大的威懾。

藏印二人在攻勢下也被迫防禦。

長槍與法杖相碰,爆發出刺耳的鋼鐵碰撞聲,火花四濺,氣勁席捲四周,摧殘起各種事物。

樊世徵手中長槍揮舞,出招巧技卻沒有多少,都是硬砸,硬敲,蘊含著純碎的力量宣洩。

每一攻擊都是強有力的重擊,偏偏又迅猛無比,一往無前,全無丁點防禦,且越戰越猛,哪怕對方戰鬥再會技巧,每一下重擊都是要人命的情況下只能硬抗撐住,被帶起了節奏,最終變成力量與力量的碰撞。

但是在力量上,就是樊世徵最擅長的領域,他最喜歡的便是硬碰硬了,那才叫痛快!

短短十幾個回合,藏印抓著法杖的手出現劇烈顫抖,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