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

向家主看到女兒包裹的手掌滿是心疼,這可是他的掌上明珠啊,怒火直接燃燒起來,大怒道:“是誰傷我女兒的!”

可是聽到陪同而來的女同學講,是秦煊用箭射穿的,向家主的怒火熄下去了大半。

秦煊名聲在外,人家的舅舅要權有權,要實力有實力,不是他們向家能夠抵抗的。

冷靜下來後繼續深入瞭解,向家主最終才知道,原來是自家女兒去找人家麻煩被反殺。

向家主吐出一口濁氣,這叫什麼事啊?果然是年輕人容易衝動啊。

向家主問道:“秦煊和柳雲昭,現在都還在學院內吧?”

“在的。”女同學點了頭回答:“我們走的時候看到,秦煊正在陪柳雲昭練習射箭。”

向家主點了點頭,心中有了盤算,“那就好,那就好。”

說著起了身準備往外邊走去。

向雯溪察覺到了不對勁,道:“爹,你要去哪?”

向家主解釋:“終究是你去招惹柳雲昭,還牽連了秦煊被罰。對錯明顯,現在說不定他們心中還有氣呢。你拉不下臉,爹爹就去替你道歉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向雯溪眼眶頓時變紅,眸中水光盈盈,似乎隨時掉下,“我受了傷,憑什麼還要向柳雲昭道歉?要道歉也是她來找我道歉,你不準去!”

向家主皺著眉頭道:“就算你受了傷,也不是這麼個道理,爹就替你道歉一下,你就別操心了,在家好好休息吧。”

向雯溪痛苦搖了搖頭,淚流滿面道:“我以為家人是最理解我的,最支援我的,是我最後的依靠,到頭來發現並不是。”

“這時,我才明白了,來自最親人的傷才是最致命的。”

“錯的不是我,而是這個世界。”

“痛,太痛了!”

向家主看著女兒痛哭流涕的樣子也是不忍,明白了來自於這個年齡段所謂的“孤獨”感又來了,但依舊耐心道:“爹就替你道一下歉而已,至於嗎?”

向雯溪拿出一把利刃抵在自己脖子前,一臉的悲憤與決絕,“不行!你要是去和柳雲昭道歉,我就死給你看!”

哪怕客觀上是錯的,向雯溪主觀上也不會去認,難道柳雲昭一點兒錯也沒有嗎?

向家主臉色一變,女兒居然用死來威脅他,只好妥協道:“行行行,爹不去道歉了,爹不去了,你快把刀放下。”

向雯溪嚴令道:“沒有我的允許,你今天哪也不準去!”

向家主繼續妥協:“行行行,哪也不去,哪也不準去,你快把刀放下。”

向雯溪這才緩緩放下手中的利刃,但是眼睛依然瞪著她的父親,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

……

天瀾學院內。

秦煊耐心陪著柳雲昭練習箭術,互動之下感情快速升溫,但在外邊也發於情,止於禮,沒有什麼親暱的舉動。

到了放學時間,柳雲昭在學院門口拜別了小夥伴。

“玲玲,小慧明天見。”

“明天見。”

“好啦,就不打擾你和情哥哥的二人世界了。”

柳雲昭出現害羞的表情,小聲道:“哼~臭玲玲。”

秦煊微微一笑,這兩人確實是柳雲昭不錯的朋友。

正準備和柳雲昭離開這裡,學院內有人匆匆出來。

“秦煊,等一等。”

秦煊認得此人,平時做著學院內的跑腿工作,停下後那人拿出了一張單子。

“這是學院對你的通報。”

“多謝。”

秦煊接過一看,原來是對他的處罰結果下來了,內容沒有多大的意外:秦煊學院內公然傷人,觸犯院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