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臨近全國會試,各地的年輕天驕紛紛湧入了京都城,讓整個京都城都沸騰起來。

秦煊這邊順利的將陸靜秋送入了太醫院,然後偶爾叫來瀟月幫助修行,生活過得很平靜且滋潤。

一天下午。

一個劍眉星目,氣宇軒昂,白衣飄飄的青年來到了天瀾學院的門口,他的背後揹著一把三尺長劍。

凌厲的眼神,無雙的氣質,如一把即將要驚天出世的劍。

風輕輕吹過,青年白衣髮絲紛飛,讓他有一股獨特的飄逸劍仙氣質。

那些路邊等待世家公子,小姐放學的護衛紛紛投去了奇怪的眼神,這個白衣青年貌似也是來等人的,但是來了那麼久了,一直站在路的中間,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白衣青年察覺到眼光後,立即開口:“看毛看啊,你這個眼神是不是想要挑戰我?我接受你的挑戰,出劍吧!”

那個世家護衛一聽到白衣青年開口就是挑戰的話,立即轉移了目光,小聲嘀咕道:“果然有病,全國會試期間街上鬥毆,會被監禁十年的。”

白衣青年立即鄙夷道:“呵~慫逼一個,連挑戰也不敢接,果然是個吃軟怕硬的狗腿子。”

“你!”世家護衛一時怒起,好在同伴攔住了他。他們只是來接主子放學的不是在這個嚴控期間惹是生非的。

白衣青年又看向其他的世家護衛,“你們是不是也想挑戰我?保準打得你們親孃都不敢認!”

其他的世家護衛也都轉移了目光,腦中都達成一致的想法,這人有病。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斷鋒,你是個人才,來做我的走狗吧。”

白衣青年一聽到這話就來勁了,“呵~說話這麼囂張,我他孃的喜歡!”

“出城打一架,看誰被揍成走狗!”

白衣青年轉過身,看到從馬車出來的紅衣青年,愣住了,笑容瞬間收斂,詫異道:“秦煊!怎麼是你啊?”

秦煊嘆了一口氣,這個傢伙就是南部學府中劍道天驕,劍祖傳人的斷鋒。不說話時那身打扮和氣質就像一個英姿颯爽的劍仙,說話時就是一個武痴版的嘴賤街溜子,反差極大。

不過,誰說劍道天驕就一定孤傲高冷呢?這完全就是一個刻板的印象。

“怎麼能不是我啊?”

斷鋒看了看學院裡面,又看了看秦煊來的方向,道:“我正要找你,你怎麼從那邊出來,你不來天瀾學院上課嗎?”

秦煊一陣無語:“畢業試煉後就可以不來上課了,專心備戰全國會試,你難道一點兒訊息也不打聽嗎?”

“哦~”斷鋒頓時恍然大悟,感情自己在這裡站了半天是白吹風了,又問道:“那你現在還來幹嘛?你他……你騙三歲小孩呢?”

秦煊:“來接媳婦不行嗎?”

斷鋒一臉嫌棄,對男女之情不屑一顧:“切~女人有什麼好的,女人只會影響拔劍的速度。”

作為一個劍者,他眼裡只有劍!

秦煊嘆出一口鼻息,這個武痴,眼裡只有劍,還有打架,“所以你來找我,是想要打架嗎?”

斷鋒否認道:“沒有,只是想告訴你,全國會試上,我會在萬千矚目下報那個三掌之仇。”

兩年前,斷鋒剛入劍道就向秦煊發起了挑戰,但是因為太過於口臭了,秦煊生氣了,就在比試中給了他三個大逼兜在臉上。

比試中能給對方臉上三個大逼兜,若是換成武器就是相當於死三次了。

這個行為,攻擊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同時給斷鋒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認輸後就被秦煊要求在以後他面前說話禮貌點。

秦煊詫異了,自己修為都築元境七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