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殿被圍起了共三層,崔慕川進入了第一層後,又順著通道來到了第二層。

想到即將要見到了此刻的虞皇了,心中的情緒難免出現了激動,腳下不自覺的加快了步伐。

這時,第三層的門開了,一個太監雙手撐著一個方盤,上面放著有一個玄色的卷軸。

崔慕川認得出,這種卷軸往往是皇帝下詔書才用的卷軸,眉頭不禁皺起,心中升起了疑竇。

就在太監經過崔慕川身邊時,崔慕川直接伸手,將卷軸拿了起來,開啟一看,眉頭擰得更緊了,但也沒有多大的意外,口中自語道:“越王,哼!”

太監有些畏懼地看向崔慕川,“邢國公,這聖旨是……”

崔慕川眼神一瞪,冷哼一聲,然後身體慕然變大,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口將這個太監吞了進去,恢復原狀後,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的愉悅,但很快就被他壓抑下去,臉上又出現了噁心的模樣。

穩定下來情緒後,崔慕川看了看手中的卷軸,嘴巴再次張大,一口直接吞了,然後眼中出現了一股陰霾,拿出了一個卷軸,放在袖中的口袋裡。

崔慕川吸了一口氣,長長撥出,然後又變成憂君的模樣,邁步開啟了第三道門。

噗呲——

站在門後的人手中抓著韶依刺殺的匕首,冷不丁地刺入了崔慕川的身體。

虞皇冷冷道:“慕川,操控朕的女兒來刺殺朕,這種想法你居然能夠想得出來?好手段!”

崔慕川瞪大了眼睛,低頭看了看那個匕首,再抬頭看著眼前的帝王,滿是不可思議,原來他一點事情也沒有,他是在演戲!

……

昨天比試結束後,虞皇前腳剛回到了後宮。

瀟月後腳就來了,行了禮後,道:“父皇,韶依身體雖然逐漸康復了,但兒臣覺得明天還是不要帶她到尚德殿為好。”

虞皇眼中出現了不悅,小女兒病情形式都出現好轉那麼久了,也不見大女兒將她帶過來,現在都點名了要來了,還跑來拒絕他。

“朕想見自己女兒有這麼難嗎?你要是沒個清楚的解釋,就自領處罰。”

瀟月平緩住心中的情緒,回答道:“父皇,是韶依的病情是用了崔氏的丹方才有所好轉,但是裡面的材料兒臣只知道一樣,其他材料尚未得知,更不知道如何煉製,就在近日,兒臣察覺韶依身體有一股隱藏的氣,可是這股氣連太醫都無法檢查得到,韶依也沒有進行過任何修煉。”

“兒臣,隱隱感覺這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兒臣才沒有將韶依帶到父皇面前。”

虞皇眼睛稍稍眯了起來,眼中出現了殺意,“你是說崔氏的丹方有問題?”

瀟月道:“兒臣不敢,畢竟是崔氏的丹方才讓韶依身體逐漸康復,怎麼會懷疑勞苦功高的邢國公呢?但又擔心父皇的安危,不能不管,所以……兒臣建議,父皇還是與韶依保持一段距離為好,待韶依完全康復,確定一切無礙後再接近也不遲。”

當秦煊跟她說起這個猜測,瀟月也是非常的震驚,更是不敢相信,因為她是無法檢測出這股氣,可是秦煊又說這是陸靜秋檢查出來了。

那股氣近期更是越來越強,偏偏韶依也沒有修煉,那就不可能這般無緣無故的增強了,思來想去就是每天服用的藥劑在體內積累!

這位醫女危難中救了韶依,本事讓她不得不重視。而且秦煊在靈墟秘境時的表現,讓她感到了對方是多麼的神秘莫測,對他也是有著一種信任!

在秦煊的猜測中也是危及到了父皇的安危,種種因素,讓她不得不頂著處罰的風險將這個猜測說出來。

虞皇聽到這些話後,眼中陰晴不定,“朕明白了,朕一切自有定奪,你還是將韶依帶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