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這個皇子後,柳雲昭又回來了,與秦煊一起情侶間嬉戲,好不歡樂。

到了晚上,樊世徵也從神武營回來,卸下一身盔甲後聽到了姚元澤的事情,眉頭不禁擰了起來。

“沒想到這個皇子,原來是這種貨色,藏得那麼深,以前看不出來啊?這不就是別人說得刻薄寡恩嗎?沒有一點兒陛下的魄力。”

秦煊也是感慨起來,“可能被大皇子壓的太久了,現在沒人壓他,也就想壓別人了。”

這種情況生活中也是屢見不鮮了,一些家長在生活工作中要受氣,回到家後就對孩子重拳出擊,俗稱窩裡橫。越王這個王號也倒是很符合他了。

樊世徵也感到了贊同,“也是,我最不喜歡這種事情,你腦子比較靈活,朝局上的事情你來決定吧。”

之前空山寺的事情就是聽從秦煊的安排,處理得非常好,都把一個皇子給送進去了,所以這種事情,還得是交給這個外甥來得才行。

秦煊:“好。”

到了第二天,瀟月帶著韶依公主上門拜訪,原因自然是來感謝之前秦煊察覺並猜測到了崔氏的陰謀,順帶物理解除了崔永傑和韶依的婚約,秦煊對她們姐妹來說就是個貴人。

小韶依更別說了,來到這裡看到崇拜的人是非常興奮,眼睛一直在那裡閃閃發光。

道謝了一番後,又聊了一會兒,也聊到了最近太子之選的事情,瀟月也好奇舅甥倆的選擇,他們可都是京都城的風雲人物啊。

秦煊又將與姚元澤說的話搬了出來,瀟月聽了後立即感大有所獲,太子之選居然還能這麼看,父皇那邊可能早就有答案。

心中也是感嘆,秦煊的實力本就超強,心智還那麼超群,讓她歎為觀止。

幸好,他們已經結成同盟了。

瀟月好奇地問道:“秦煊,那你覺得父皇會選哪個皇子當太子?”

秦煊沉默片刻,心中其實有個人選,但這種事情還得看虞皇是怎麼想的,充滿了一些不確定性,反正還只是太子,自己隨機應變好了。

“帝心難測,還是等下一次上朝,看陛下如何選擇吧?”

瀟月也沒有強求:“那也行,也多謝你對我們姐妹的幫助,外面一點禮物不成敬意。”

雖然秦煊之前說過她拿出的資源他也有,但不代表真的不要送,人情往來就是如此。

秦煊點了頭,沒有拒絕;“多謝殿下。”

由於今天瀟月是帶著妹妹上門道謝的,秦煊就沒有讓瀟月助自己修行了,送了她們離開後,就去了神武營轉了幾圈,自己可是擔任著中郎將的職位。

不過,神武營裡面的人早就熟的不能再熟,沒什麼事情發生,轉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之後的日子,秦煊看著手底下眼線打聽來的情報,姚元澤依舊活躍於各個官員的府邸拉人選票,根本就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中。

對此秦煊也沒覺得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不聽也是很正常的。這麼早就開香檳就讓他開去吧。

時間很快到了上朝會的日子,文武百官彙集專門上朝的太極殿內,太子之位是王朝的大事情,虞皇還沒有到就在那裡交頭接耳,好不熱鬧,幾乎都快成了菜市場了,只不過那聲音都只有一種。

秦煊和樊世徵站在一塊聊天,姚元澤看了他們一眼就沒有過來繼續拉攏,非常熱情地穿梭眾位大臣之間。

直到一聲陛下駕到,周圍的聲音才收了起來。

虞皇穿過百官,登上階梯,轉身坐在龍椅之上,袞袞諸公行禮。

“拜見吾皇。”

“眾卿免禮。”

“謝陛下。”

虞皇往下看去,大兒子鄭王姚繼恆,二兒子越王姚元澤,還有那兩個平時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