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振雄聊完之後,兩家人很快在樊府開起了宴會,其樂融融得慶祝他們的歸來,也慶祝了秦煊的封侯。

秦燕拿著一個大葫蘆,將裡面的玉釀瓊漿在柳雲昭面前的杯子,滿臉寵溺道:“昭昭,這是姑姑給你新釀的美酒,你嚐嚐看好不好喝?”

柳雲昭低頭看了看杯中酒,瞬間想到了前天晚上在秦煊懷中說要戒酒的,可是聞著這個酒香又勾起了興趣,更感覺這酒比以前的還要好喝,將巴巴的眼神又看向了丈夫。

秦煊含笑道:“想喝就喝吧,沒事的。”

“哦~”柳雲昭的兩隻耳朵立即紅了起來,臉上也熱熱的,這臉打得啪啪作響,雙手端起酒杯一喝,頓時眉開眼笑起來,“好香啊~謝謝姑姑。”

“喜歡就好。”秦燕看她那麼開心自己也開心了。

兩家人也在宴會上盡情的聊天吹牛,直至差不多黃昏的時候宴會才結束。

回到了房間,秦煊看著皺著眉頭的柳雲昭,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柳雲昭眉宇舒展,嗔道:“都怪夫君。”

秦煊不解:“怪我做什麼?”

柳雲昭低下頭,小聲道:“這裡感覺越來越漲。”

“之前說過幫你的。”秦煊會心一笑,隨後來到了她的身後讓她的身體靠著自己懷中,“今晚繼續幫你吧。”

柳雲昭看著作怪的手沒有阻止,喝酒後臉色是越發紅潤,“嗯…嗯……”

一抬頭,兩人吻到了一塊,情意綿綿。

夜深人靜,當秦煊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見身邊的佳人了,起身往著窗戶看去。

院子內,柳雲昭已經穿上了衣服盤膝而坐,皎潔的月光潑灑在她身上,吸收月華修煉的她身上籠罩著一層皎潔的月光,如同月仙子。

她的修為現在到達聚靈境八重了,在天瀾學院內,她已經是同屆的佼佼者,甚至已經有傳言,這一屆第一天驕是秦煊,下一屆第一天驕就是柳雲昭了,兩人就是一對天驕夫婦。

秦煊嘴角露出了笑容,雖然沒能戒掉酒,也不太希望她戒掉,這個愛好蠻可愛的,但是心態的成長是真的,她心中很渴望變強,並賦予行動了,修煉的專注度也比以前高了。

很多事情都是循序漸進,然後到達一定的時候開始突飛猛進,那個時候就是成長期。柳雲昭這個修煉速度已經很快了,但實際上還沒有到達成長期,到了就是開掛起飛了。

都是強大的傳承,強與不強全靠個人的修煉,只是傳承的方式不一樣,她是從月亮那裡直連一點點獲取力量,而九曜是要修為突破一定的程度才能覺醒,其實本質上都是怕傳承者承受不住爆體,沒有太多的高低之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萬邦來朝的日子越來越接近,讓很多大虞國外的勢力都湧入了京都城,讓整個京都城魚龍混雜,只是特別的要求:為了維護京都城秩序,減少維持成本,進來的人只允許是洞玄境中期以下。

大半個月過去了,秦煊在神武營正常上任,修煉的時候還是一如往常的將瀟月叫來。

這一日,一個築元境三重的和尚來到了秦煊的面前,雙手合十恭敬道:“弟子覺空見過恩師。”

秦煊看著眼前的覺空和尚,或者說阿生,覺空是他的法號,送他去空山寺拜師,如今萬邦來朝的日子他也萬里迢迢地趕過來了,一來就上門拜訪了,倒也知道感恩,叫他恩師更是意外。

“我並未收你為徒,為何叫我恩師?”

覺空感激道:“師傅說過接引之恩如同師恩,若無恩師接引阿生進入佛門,不給阿生這個機會,阿生就不是今日的覺空了。”

秦煊倒是贊同這話,很多人都是有各方各面的天賦,但是缺的僅僅只是一個機會,有人將其引入門跟恩人沒有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