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前,越王府。

姚繼恆與越王姚元澤對立而坐。

“二弟,你今日邀請孤前來,竟然是想聯合孤誅殺秦煊,你難道不知道秦煊是父皇想要培養的國士,還是樊世徵大統領的外甥嗎?動他可是冒著很大的風險。”

姚元澤臉上掛著溫煦淡然的笑容,優雅地給太子倒杯熱茶。

“這事當然知道,但是秦煊是害死邢國公的人,這次離京出境身邊攜帶人員不多,錯過了這次機會可就沒有機會了。”

姚繼恆舉起冒著熱氣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抬起眼眸思索道:“二弟,你之前不是和秦煊走得很近嗎?怎麼會突然想殺他?”

之前父皇就是有意讓秦煊與二弟走近與自己作對,他們之間相處融洽,也沒有見有什麼矛盾鬧出,今日突然來這麼一出,懷疑裡面有什麼問題。

姚元澤其實也是無奈的,先前父皇讓群臣推薦太子人選的時候,秦煊都已經和自己說不要去爭,可是當時的自己以為勝券在握就以勢去逼迫秦煊去選他,結果父皇選了大哥,自己沒當選,與秦煊的關係自然而然出了嫌隙,退朝的時候直接無視冷落呢自己。

說白了就是太著急了,還沒有贏就搞隊友心態,把強力的隊友推走了。

雖然他們目前並沒有針鋒相對,但姚元澤絕對相信秦煊不會讓自己坐上那個位置,以對方的能力和地位也絕對可以做到,這是一個巨大的隱患,所以才想趁這個機會幹掉秦煊。

“大哥只需要知道臣弟想要殺他就夠了,不需要大哥出多大的力,臣弟會派出高手作為主力,大哥只要錦上添花,讓東海那邊的吳王叔出手一下就行。”

姚繼恆疑惑道:“殺秦煊就殺秦煊,怎麼還牽扯到東海那邊?”

姚元澤解釋道:“弟弟先用計謀分離秦煊等人的力量,引導他們前去東海,到時就讓吳王叔出手,換句話說大哥只要擦屁股就行了。”

姚繼恆沉默片刻,“聽得出來你已經佈下了周密的計劃,其實不需要告訴孤,你只是想拉孤下水吧?”

誅殺秦煊不是什麼小事,對方也是明著拉他下水,最好的辦法就是置之不理。

姚元澤承認道:“是,但是大哥難道不想為邢國公報仇嗎?秦煊就死掉的話,你可就報不了仇了。”

這話也確實不錯,如果人家死掉的話就是少了仇人,但是和你不相關,那算哪門子的報仇?甚至說更是一道這輩子也無法完成的心結。

姚繼恆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回到了東宮喝起了悶酒,一杯接著一杯。

妖豔的苓珠纏了上來,柔軟的身軀貼在姚繼恆背後,在他耳邊柔聲道:“殿下喝酒怎麼不叫上奴家呢?”

姚繼恆複雜道:“突然想起舅舅了。”

苓珠嫵媚道:“殿下寬厚仁德,對邢國公更是一片孝心,奴家第一次見到殿下時殿下正在為邢國公的身亡而消沉。”

“是啊。”姚繼恆感慨道,當初不是堂哥把苓珠送來,給予他宛若母愛般的溫柔,不然他都不知道怎麼度過那段日子。

“孤自小就沒有母愛,也沒有……父愛,那時還失去了最疼愛孤的舅舅,怎麼能不消沉?幸好那時有你相伴。”

“能服侍殿下是奴家的榮幸。”苓珠暗自得意,隨意問道:“殿下今日怎麼想起邢國公了?”

姚繼恆沒有回答,反而問道:“有人要殺秦煊,你說孤要怎麼做才好?”

苓珠魅聲連連:“秦煊是害死邢國公的兇手,有人要殺他殿下正好可以為邢國公報仇,這不是好事一件嗎?也可以了了殿下的心結,讓舅舅在地下瞑目。”

……

姚繼恆搖頭道:“孤沒想到二弟口中所說的分離計謀竟然是偽造聖旨。”

偽造聖旨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