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姚海青憑著菱珠的掩護偷偷出皇宮,在全城封鎖前出了京都城門,往著郊外狂奔。

姚海青嘴角露出了冷笑之意:“我的太子堂弟,讓你失望,感謝你這些年對我的信任啊~”

“事情提前敗露了,為兄先走一步了,你就慢慢和陛下大伯好好對質吧,哈哈哈~”

在太子身邊埋下菱珠這枚棋子是他們父子倆的長期戰略,他們早就揣摩出虞皇心中的繼承者人選是姚繼恆,只是早些年姚繼恆的母族太強大才遲遲沒有欽定。

事實證明他們揣摩對了,後來碰上越王想殺秦煊一事後便在後面推波助瀾,稍加利用。

只是沒曾想事情提前敗露了,但是牽扯到兩個最有能力的皇子身上,也能讓虞皇夠頭疼的了。

全速前行將近三刻鐘的時間姚海青來到了一處偏僻陰森的山洞,長呼一口氣後進入其中。

洞內崎嶇綿長,潮溼陰森,深入裡面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姚海青皺了皺眉頭,很快就看到地上的斷肢殘臂,滿地的鮮血,還有人倒在血泊裡哀嚎殘喘宛若修羅煉獄。

不過在東海邊境待了多年,經歷過各種生死場面,對他來說是小意思,沒有引起什麼不適。

造成這一切慘狀的一群奇形怪狀身影,有的身上披著僵硬的外殼,有著巨大鏊鉗;有的青色的鱗片,細長的鬍鬚;有的是堅韌的觸手;有的渾身光溜溜的……

如此外在特徵明顯不是人,而是妖獸,東海的海妖,他們在這邊已經潛伏多時。

“陸上的人類味道也不算美味,比不上咱們海里的,但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啊。”

“吃膩了海里的東西,偶爾吃吃陸上的還不錯。”

“本座覺得味道還行,用人類的話怎麼說來著,對,對吃慣海里東西的我們來說是種野味。”

“人類在陸上作威作福,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也會成為盤中餐啊。”

“哈哈哈哈~”

海妖們一邊享受著食物一邊得意的評論,眼睛也一直留意著進來的姚海青。

姚海青淡漠地看了一眼,無視他們對同類的蠶食,在他的心中自己和這些被捕食的人類根本就不是同一種生物,他自帶高貴的光環,底層的人類不過是一種耗材。

用一句話來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與狗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姚海青來到海妖們的中間,抬頭一看,階梯之上有著一隻巨大的章魚,它的龐大觸手蔓延整個洞穴,八個冷冽,高傲赤紅的眼睛俯視著下方。

而在巨大的章魚怪下面,有一個寶座,上面坐著一個冷酷男人。

他披頭散髮,撐著臉,緩緩睜開死灰的眼睛,漠視著下方的來人,一種上位者的氣場不由得散發出來,但也透露著濃郁的死氣,加上幽青的面板,宛若從地獄而來的死人。

姚海青也不多說廢話,直接道:“海王,長公主活著回來了,誅殺秦煊的事情敗露了,本世子和父王估計也被皇帝猜忌到了。”

海妖的生活習性是對陸地上的領土不感興趣,但是有一個強大的領居總會感到不安,同時也覬覦大虞的資源。

他們父子倆野心勃勃,早就和強大的海妖私通合作奪取大位,暗中幫助海妖入關潛伏。

“哦?”男人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對於暴露的事情絲毫不放在心上,“你們大虞人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出動那麼多高手去殺最高修為是斬靈境初期的隊伍居然還讓人跑了,真是可笑至極,廢物一群。”

姚海青被當面嘲諷,臉色出現一絲鐵青,“海王,現在不是奚落嘲諷的時候,事情已然暴露,我等必須採取行動。”

男人眼色依舊不屑,僵硬張口:“人類,什麼時候輪到你給本尊下達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