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玄澤忽然抬起自己那蔥白如玉的手指,對著三人身後輕輕點了一下。

張大佛爺三人順勢回頭,就看到二月紅靈巧的閃開一路上的障礙和一些還沒被排除的陷阱,快步而來。

等二月紅走近,齊玄澤瞳孔驟縮,臉上帶著明顯的震撼之色,這人手中拿著的是......

好傢伙,二爺這是讓哪位夥計把衣服扒了?

“二爺,您這衣服......”齊鐵嘴有些遲疑的指了指二月紅臂彎上到衣服。

“臨時和一夥計借的。”二月紅將臂彎裡的衣服拿起來抖了抖,對著齊玄澤比了比,嘴角一勾,露出兩個梨渦,更加清雅好看。

“看來我的眼光還不錯,可以穿上。”二月紅欣慰的笑了笑,將衣服遞給齊玄澤,道,“玄澤先生,委屈你了。”

齊玄澤目光在那有幾個補丁,帶著灰塵的淺藍色短褐盯了幾秒,唇緊緊地抿著,漂亮的琥珀色眸子中充滿了嫌棄。

但是......齊玄澤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那熟悉的款式,心中卻是有些泛嫌惡,與潔癖相比,自然是嫌惡佔據上風。

頷首,齊玄澤手指有些顫抖的從二月紅手中接過那淺藍色短褐。

張大佛爺,張副官注意到了拿劍之手極穩的某人,現在指尖居然顫抖,不由得在心中微微一笑。

而一直注意著齊玄澤的二月紅眸子微抬,就捕捉到了齊玄澤眼中的嫌棄,心中有些好笑,嘴角勾了勾,笑意染上眼角。

輕咳一聲,二月紅轉過身,拉了拉好奇看著齊玄澤的齊鐵嘴,對張大佛爺和張副官使了個眼色,讓三人也轉過身,讓齊玄澤方便換衣服。

見二月紅幾人都轉了身,齊玄澤深呼了口氣,開始動手脫身上的衣衫......

這衣服,他忍了幾千年了,確實早該換了。

只是剛把那燦金色長袍脫下去,身著輕簡白色罩衫的齊玄澤還沒抖落開那件短褐,整個墓室又開始震動起來,幾塊石塊自頭頂掉落,砸在齊玄澤的腳邊......

而且這次震動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嚴重,石塊掉下來的越來越快。

“怎麼回事?這墓怎麼會塌?”齊鐵嘴瞬間震驚出聲。

沒有人回答齊鐵嘴的話。

二月紅,張大佛爺在墓室震動的瞬間就立即轉身,同時閃到齊玄澤的身邊。

“先帶八爺出去。”張大佛爺聲音在張副官耳邊響起。

張副官見佛爺也和自己一樣的動作,腳步就是一頓,如今聽到張大佛爺的命令,抿了抿唇,隨即果斷的轉身,去了齊鐵嘴身邊,架著齊鐵嘴就往外跑。

有佛爺在,那個叫齊玄澤的古人會沒事的。

而且事實上他認為就算沒有佛爺,這位神通廣大,剛才一劍破碎死沉棺木的古人也不會有什麼事。

與此同時。

被張大佛爺和二月紅同時拉住手臂,齊玄澤穿短褐的動作直接被制止了,無奈道:“慌什麼?只是墓室要塌了罷了。”

齊玄澤語氣依舊平穩,絲毫不為現在的場景擔憂與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