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的道理,許多父母都對孩子要求:一定得好好上學,要考上清華北大。

日本沒有清華北大,但這兩所大學可以代表未完成的心願,而這種心願就是野心,強加給下一代。折射到川田惠子身上,就是她的兒子必須得成為鬼半藏,哪怕用自己的犧牲。

“皇室插手了,他們想挑選一個更聽話的鬼半藏。我不知道會不會挑選你的兒子,但是……機會微乎其微。”龍小七坦誠的說道:“你也知道的,皇室很想控制服部與織田兩個家族。如果他們不插手,你的兒子肯定可以成為鬼半藏。”

“你答應過我的,你必須得做到!”川田惠子盯著龍小七,眼睛裡滿是兇色。

一個女人付出了卻沒有回報,一定會讓這個女人變成最歹毒的魔鬼。哪怕平時是柔弱的,可當女性的柔弱被拋棄之後,連最強大的雄性都會害怕。

“我沒有答應過你,也沒有承諾過任何事。”龍小七掏出一根香菸叼上,慢悠悠的抽了一口道:“但是我覺得你的兒子是唯一有資格成為鬼半藏的人,我會盡全力幫助他成為鬼半藏。服部千夏會成為你的兒子唯一的監護人,培養他長大,懂嗎?”

“求求你,一定要讓我的兒子成為鬼半藏,拜託了!”川田惠子跪在地上,衝龍小七俯身道:“你說的什麼我都照做,我只希望我的兒子能成為鬼半藏,否則我的家族就徹底完蛋了。求您了,拜託了!”

龍小七看著眼前的川田惠子,忽然覺得這也是一個可憐人。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倘若川田惠子沒有這麼大的野心,她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惠子,雖然我們之間發生過不愉快的事,但是你想要的最終都得到了。比如你想跟服部千秀有孩子,在我的指導下,你生了一個兒子,身份水漲船高,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龍小七發出溫柔的聲音。

跪趴在那裡的川田惠子明白,她想要的全部被龍小七抓在手裡。這個時候,只有恥辱的去求對方才可以。她不想用自己的生命換來的希望毀於一旦,所以必須得求,哪怕看起來像一條搖尾巴的母狗。

“真誠。”龍小七吐出口煙霧,用最真誠的聲音道:“我對你是真誠的,因為我欣賞你的野心。雖然一直用把柄威脅你,但現在服部千秀死了,這個把柄對你來說一點用都沒有。那麼我為什麼還要來找你?因為我是真誠的,因為我的確想幫你。”

如果是平時,川田惠子會鄙夷龍小七所說的真誠,可現在她沒有選擇,只能去相信對方是真誠的。

“您還需要我做什麼?”川田惠子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溫順。

“服部千夏需要支援,離不開你的家族支援。”龍小七掏出一個手機扔進去道:“你得讓你的家族支援服部千夏,支援她了,就等於支援了你的兒子。當然,這當中也存在有我不可告人的目的,可當你的兒子進行過成人禮之後,他就是真正的鬼半藏,所有的權力都會轉交到他的手中。還有,你得保證你的兒子長大以後不會向我尋仇,至於用什麼方法,那是你的事。最後……你沒有選擇,你得像當年一樣去相信我。好了,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我需要一段影片。”

說完之後,龍小七走出去,靠在無人的外間慢悠悠的抽菸算著時間。

牢籠裡的川田惠子慢慢的做起來,臉上露出淒涼之色。她一邊搖頭,一邊撿起地上的手機開啟錄影功能,開始錄製龍小七想要的影片。

沒有辦法了,只能按照對方說的去做。她也明白一個道理:服部家族不可能出現女性鬼半藏。

服部千夏作為鬼半藏的唯一監護人,意味著服部家族得間接遭到龍小七的掌控。可這沒關係,服部千夏要想握權,必須得打著一個名頭,所以川田惠子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須得相信,也有理由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