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動作很快,每次上山用不了多久就會帶回來滿滿一揹簍的乾草!三郎回到家,如花就和三郎一起給兔窩鋪草,沒一會兒就是撲好了。

等鋪好了草,三郎才是從揹簍底部拿出幾根枝椏和一個小木頭疙瘩說道,“花兒,我先去給二妹送藥了!”這程花花的病算是好了一些了,因禍得福,三郎自然是很高興,所以每次上山只要是看見什麼草藥都會採一些回來,給程花花送去,他也是希望自家的妹子早些好,讓大家都少擔心。

如花想著這程花花看病回來了也是好多天了,她一直忙於照看小兔子,也沒有空閒的時間去看看,趁著這會兒也去看看吧!免得到時候錢氏又亂說,“嗯!我們一起吧!這病好了我還沒有去看呢!”

小寶自是不願意留家,便也是屁顛屁顛跟著去了。

這段時間三郎是經常往哪兒跑,錢氏總算是良心發現,沒有說什麼不好聽的話,要不然如花還真像是剝開錢氏的胸膛看看了,那心還是肉長的嗎?

等如花坐在錢氏屋裡,看著在自己前方坐著的程花花時,她就覺得奇怪了,怎麼這摔一跤就把大腦給摔靈活了呢?難道是把大腦裡面淤血摔散了?這些如花也只是胡亂的猜想罷了,畢竟她不是學醫的,不然還真有可能知道一下里面的緣由!

“傻笑什麼呢?”三郎把草藥拿進廚房,出來就看見如花盯著程花花一副傻笑。

“沒!只是覺得小姑這次倒是因禍得福了!看來傻人有傻福!”

三郎倒是笑了一笑,轉身對著程花花就是揮了一下手,示意程花花過來。以前這程花花都是極粘著三郎的,這病好了便是覺得三郎要親切一些,所以也是站起身子走了過來。

“二妹,記得這是誰不?”三郎指著如花,怕是擔心程花花把如花給忘記了,還是特地的介紹了一下。

這程花花摔著一跤,多少還是丟了一些以前的記憶,只有印象極深的人才是大概能夠記著。

程花花轉眼看了一下如花,忽地咧嘴一笑,“三嫂!”

咦!這是奇怪了!三郎本以為程花花記不得了,還準備介紹的,哪是知道她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三郎可能不知道,以前他和小寶對程花花的好早就是記到了心裡,便是連著和這兩人最親密的如花也是記著了。

如花見程花花對著自己笑,便也是回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回家的時候,三郎還是說起這事,“二妹連二嫂都不記得是誰?居然還是能夠記得你是誰?還真是讓我奇怪了。”

如花哪裡知道程花花的思想,想想怕是因為他這個三哥太好的緣故吧!順帶是連她都記著了。

還真是歪打正著!

正文075】打擾了

這幾天如花倒是發現一個特稀奇的事情,她看見自家的兔子的皮毛不知道是為什麼東一塊西一塊掉了許多,別是得了什麼病吧!這樣一想,著實是嚇著了,現在脫毛的都是幾隻母兔子,要是在有什麼病,小兔子抵抗能力差,不是全部都完了!

急急忙忙的就跑進屋,對著做木工活的三郎就是搖晃,“三郎,三郎,怎麼辦啊?家裡的母兔生病了?”

“生病了?我早上餵食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一會兒就生病了?嚴重嗎?”三郎丟掉手裡的活計,幾個步子就是出了門,向兔棚走去。

如花心裡著急,跟著三郎的步子就是出了門,眼裡還是有些驚慌,“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啊!這幾天我一直都在觀察,今天早上才發現兔子的皮毛掉得嚴重啊!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小兔子的抵抗能力差,這大兔子一生病,小兔子不就是玩完了嗎?”

本是急忙的步子停頓了下來,三郎轉身奇怪的看著如花,憋住笑,“你說的生病就是掉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