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香王的質詢,剩下的修士面色如土,卻心照不宣的緘口不言,只是默默的注視著身前,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審判。

更有甚者,突然口吐血沫,雙目暗澹,竟是震斷自己的心脈,自盡身亡!

見狀,香王沉痛的嘆息一聲。

這些原初巨人和修士,都是大周的中堅力量,過去也曾和她一起並肩作戰,現在卻因為觀念、立場的不同相互為敵,實在可悲。

“香王,不必再問他們了。”

安樂望著這些刺殺者,心中卻並無太多怒意,說道:“他們是源王和昭王的手下。”

香王身軀一震,低頭看去,人們臉上都浮現出些許愧疚,且不願與她對視。

看到他們這副表情,香王自然明白了一切,她心情愈發沉重,低聲喃喃道。

“源哥和小昭難道真的……”

倘若這兩位諸侯王真的決意反叛,再讓安樂與他們交涉,也沒有任何意義。

安樂又開口說道:“不,還沒到最壞的情況。”

“他們只是受到了蠱惑,並非是源王、昭王下令來殺我。”

刺殺者中的為首修士驚詫的抬起頭,神色驚疑不定,心中暗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自從這次暗殺開始,這名修士便有種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安樂看穿了的錯覺,無論是天劍的出手,還是原初巨人們的圍殺,似乎都在安樂的預料之中。

明明他們才是發起襲殺的人,卻好像踏入蛛網而不自知的飛蟲,在一步一步走進安樂的陷阱,直到全軍覆沒。

現在,安樂更是一語道破這次暗殺的真相。

這種一切都被看穿的感覺,令這人忍不住心生寒意,甚至有些恐懼。

他環顧身旁的同伴,心中狐疑想到:“難道……我們中出了叛徒?”

安樂渾然不在意這些人的想法,只是對香王說道:“香王,他們就交由你來處置了,我要儘快見到源王和昭王。”

香王點頭稱是。

在與香王辭別後,安樂和玄公明繼續向著源盛城的方向前進。

玄公明回想著方才的刺殺,心情還很不平靜,忍不住問道:“二弟,那群人的幕後主使到底是誰,竟然連你都要殺!”

“我也不能確認,但大概是源王或昭王手下的一位親信,一旦我死於他們手中,那兩位諸侯王不反也得要反了,這是赤裸裸的陽謀。”

安樂目光閃爍,說道:“當然,那兩位諸侯或許也有暗中縱容的意思。”

玄公明聞言,很快想通其中的關竅,不由得神色闇然:“怎麼會……”

“源伯伯和昭叔叔明明都是很好的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對他而言,源王和昭王不僅是諸侯,更是兩位熟悉尊敬的長輩。

安樂能理解玄公明的迷惘,寬慰說道:“這與人的好壞無關,只關乎於立場。”

“我現在懷疑,神祇之所以降下靈泉,正是為了分化原初巨人與其後裔,使你們漸行漸遠。”

玄公明先前從沒想過這麼多,但聽了安樂這番話,終於開始思考這些事背後的隱秘。

玄公明的率真開朗,源自於玄王和桑夫人的保護,過往的美好經歷保留了他的天真,但最近的所見所聞,也在令他慢慢改變。

“對了,香王為何不讓陛下出面制止源伯伯他們?”

這時,玄公明又想起一事,忍不住問道:“如果是陛下的話,他們一定會聽的。”

安樂嘆道:“倘若陛下出面,事態才會真的一發不可收拾,意味著再無迴轉的餘地。”

“他們雖是情同手足的戰友,但在大周成立後,君臣之別便像是一座無形的壁障一樣隔在他們之間,一旦陛下君臨城下,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