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欣陽郡主忽然連帶著蘇家兩位公子都一併邀請,蘇珺寧的心裡疑惑更盛。

按理,這種宴會該邀請的是那些未曾考取功名,還在家讀書的公子才是,這自家大哥和三哥都已經入翰林院當差了。

換句話說,宴會都是小孩子家的玩樂,像嫁了人的女子和已經在仕途的公子,都是成年人了,除非關係特別好的,會叫上來玩耍,一般都是不會邀請的。

可今兒欣陽郡主卻特意提到,還想邀請蘇予珵和蘇予安,就有些耐人尋味。

於氏蘇珺寧便笑了笑。

「郡主邀請,本不該推辭,只是臣女的大哥和三哥而今都是有官職在身的,若不是休沐,恐怕沒時間參加宴席呢。」

「這不打緊。」

欣陽郡主立即就道,話一出口,似乎又覺得自己表現的太急切,便又放緩了語調,柔聲道。

「我既然邀請了二位公子,自然是有考量的,宴會那日正好是休沐呢。」

蘇珺寧裝作未曾察覺到她的異樣,略略頷首。

「郡主思慮周全,臣女一定把話帶到,屆時和哥哥們同去赴宴。」

聽了這話,欣陽郡主眸中笑意便更深了幾分。

「那就好,我可等著妹妹你來捧場了。」

語罷,又和眾人寒暄了幾句,而後才離開。

等她走後,屋裡頭,崔氏還有蘇皖音以及蘇珺寧,三人面面相覷,顯然都是搞不懂欣陽郡主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最後,崔氏先開口。

「寧兒,你和欣陽郡主很熟嗎?」

「當然不熟了。」蘇珺寧立即搖頭,「一面之緣罷了,還是過年時候的事兒,我遇上她和七皇子在一塊兒逛集市。」

崔氏蹙眉,「那這就奇了,怎麼還專程到咱們府上來請你。」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而後便聽得蘇珺寧的聲音。

「我倒是覺得欣陽郡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是說,這位郡主其實更想請大哥和三哥去赴宴?」坐在旁邊的蘇皖音此刻也參與分析起來。

蘇珺寧讚許的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我覺得像,否則她何須特意說明,還專門選了這休沐的日子。」

說到這裡,語氣頓了頓,而後便看向崔氏道。

「娘,這欣陽郡主正是談婚論嫁的年歲,來汴京做人質,皇上也是打著要給她在汴京挑好夫婿的由頭,把人接來的,我擔心是她或許看上大哥或三哥了。」

話都到這份兒上了,崔氏沒有聽不懂的,一時也變了臉色。

「這不能吧,也沒聽說你大哥、三哥和郡主有交集啊。」

「娘也沒天天叫人盯著,怎麼知道他們沒交集?更何況這種事兒也未必需要有交集,也有一見鍾情的不是。」蘇珺寧道。

崔氏的眉頭頓時蹙的更緊了。

畢竟欣陽郡主可不是個兒媳婦的好人選,就衝她是豫王的女兒這一點,就容易給蘇家招禍。

豫王可不是個老實的主兒,正被建寧帝提防著呢。

「好了,這事兒等你爹和哥哥們回來,我親自問一問再說,你們先回去吧。」崔氏低聲道。

蘇珺寧和蘇皖音相視一眼,這才起身,行禮後退了出去。

等離開了崔氏的院子,姐倆就手挽手起來。

「咱們屆時真的要去赴宴嗎?」蘇皖音問道。

蘇珺寧嘆氣,「湊上門來請的,答應了就不好拒絕,況且,我一個人推脫恰好病了不能去,那還說的過去,可眼下她邀請咱們都去,總不能四個人都病了吧。」

那可太假了,完全把欣陽

郡主的面子丟在地上踩。

聽罷,蘇皖音也無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