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他呢?

正想著,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背後的阮立冬聲音柔柔地說:“未南哥……”

陳未南頭皮發麻。

………

四輪驅動的銀色車子快速略過灰白的粗糲路面,路邊的風景成了一片看不清細節的黃綠色。才平復下心情的柴焰凝視想著她即將見到的這名嫌犯。她真的從沒想過自己的同行會被牽扯進一起人命官司中去。

看守所的光線一如既往的晦暗不明,哪怕室外正春光明媚。灰塵浮動的狹窄房間,柴焰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率先衝進門的人揚了揚手:“龔宇,又見面了。”

“收起你那套幸災樂禍吧。柴焰,為什麼找你來你清楚吧?”

“清楚。你攤上人命官司,命案裡,嫌犯不允許自辯,所以你想找我替你辯護。”

“是這麼個意思。”龔宇點點頭。

陽光透過滿布鐵柵的小窗照在他臉上,明暗的光影將他的表情切成粗細不一的條紋。他是個好看的男人,稜角的下頜,烏黑有神的眼,還有兩道剛毅的濃眉,即便身陷囹圄,他的衣服也規矩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