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愣住了,傻了眼。

“天奇是她哥哥的名字,她是麼女,”美婦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早些天在荊州,她一時貪玩,未能及時回船,而我又有急事必須離開,反正荊州我們訂有旅舍,她會到旅舍去等我會合,所以開船走了。次日我回到荊州,旅舍中沒有她,打聽後,知道她從陸路走夷陵。我趕來夷陵追她,在鴻泰老店一查,她已先一步離開了,是被幾個人扶走的,其中有一個又老又醜的老人,向店夥自稱是小女的堂叔。經向店夥細問經過情形,便知道她主婢已落在囚徒手中了。在派人四出打聽下,在南湖樓查出你兄弟倆曾與她同桌,因此誤會你們是計誘他的人,不自量力派人出其不意突襲客店,順利地把貴女伴弄到手,卻被你大發神威,把我的人趕走了。”

“哦!原來你的困難,是要求在下你那位同伴被制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