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長平殿時,已是過了酉時三刻,再過不久便到了晚膳時辰。入了殿門,魏璟元瞧見劉嶽已是換上先前練武時的衣袍,似笑非笑的看著魏璟元:“今日奉旨入宮,可有帶衣裳前來?”

魏璟元微微搖頭:“不曾帶來。”

“也好,我這裡還有一身,你且換上吧。”劉嶽回身坐下,對歷卓言等人說道:“都退下罷,容魏公子更衣。”

歷卓言忍笑,快速退出了長平殿內殿。

梁鎮隨魏璟元而來,當聽聞要於劉嶽跟前更衣時,心裡竟是犯起了嘀咕,待他退到殿外,趁著無人注意之際,暗中謫回內殿之外,悄悄開啟木窗,往裡面瞧著。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要寫魏璟元留在長平殿劉嶽寢宮之內,小小年紀能幹點啥呢,額……親個嘴,還是摸個手?哈哈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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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劉嶽與魏璟元同睡一處,黑暗中,劉嶽剛翻了個身,便聽到魏璟元驚恐道:“你要幹嘛?”

劉嶽先是一愣,隨後笑道:“不幹嘛,就是翻個身而已。”

“哦”

“怎麼,你害怕了?”劉嶽笑著道。

“我為何要怕?”

“真的不怕嗎?”

“不怕。”

“那好,既然不怕,你就轉過來看著我。”

魏璟元不受挑釁,急忙轉身,還不待他開口說話,便被一張溫熱的雙唇堵住了嘴。劉嶽一吻過後,笑著道:“味道棒極了……”話剛說完,劉嶽就已經掉下了床榻。

第33章 共眠

太子劉顯離開承明殿之後,來到了寢宮的閣樓處。文韜隨後而來;登樓時聽到摔打怒罵之聲,無奈的同時又有幾分焦灼,喝止了身後隨從;獨自一人進了閣樓。

“一群廢物;本宮要爾等何用?”太子起手將茶盞丟擲,落在地面摔的粉碎。

茶盞碎渣跌落文韜腳邊,文韜微微皺眉;忙上前頷首道:“太子殿下;現在是緊要關頭;切勿動怒啊。”文韜生怕太子過於憤怒;若此事傳到皇上耳朵裡,後果不堪設想。

劉顯多有收斂;怒視身旁隨從;幸虧那隨從耳聰目名,兩步併成三步逃離了閣樓。

此時已無旁人;文韜這才開口說道:“太子殿下;喜怒不形於色,縱然心裡有氣,也不該這個時候發作,莫要引了他人口舌。”

劉顯怒拍桌案:“父皇下旨抄了曹韻一家,等同於斷了我的財路,我又怎能不氣?”劉顯萬萬沒有想到,曹月娘那個賤人竟敢反咬一口,親手將家人送上了斷頭臺。劉顯悔啊,悔不當初,明明設下圈套等著魏國淮跳進去,豈料自個兒反中他人奸計。然而,最讓劉顯生氣的何止於此,曹韻雖是眾多棋子中一枚,卻也是大有用處的,如今他被陷害,身為儲君的劉顯竟無計可施,心中憤怒如何得以平息?

文韜甚是瞭解劉顯,此刻已看出他心中悔意,即是知道悔了,那就是好事,往後定會嚴謹慎行,此次只當得個教訓罷了。

文韜長嘆一聲:“太子殿下無需惱怒,此事雖無力迴天,卻也不是最壞的。”

劉顯眼中靈光一閃:“此話怎講?”

文韜坐下之後,徐徐道來:“曹月娘不顧家人性命,一口反咬,其中定是受了他人指使,都說有因必有果,曹月娘與她那孃親身居王畿舊宅多年,心中定是恨曹韻的,但凡曹韻對她多有憐愛,他也不會淪落到滿門抄斬的境地,實在怨不得他人。”

劉顯冷哼一聲:“即是抄家滅門,她那母親又何以逃脫?”

文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