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公堂,誰處事不公啊?”

劉海中可是官迷,動了他敏感的神經,自然不能就這麼忍了,必須要反駁,狠狠地反駁。

閻埠貴手心也是冒汗。

當大爺雖然權利他不看重,可作為三大爺,也是有點好處的,譬如逢年過節的月份,細糧比例會多一點,冬儲大白菜也能多買個十斤……

關鍵自己是院裡三大爺,說話也有人聽,每年寫對聯給個潤筆,大傢伙也都給面子。

總之呢,當三大爺官不官的無所謂,好處是實實在在的。

閻埠貴精於算計,要真沒了大爺這頭銜,他得鬱悶好幾個月緩不過來。

先讓院裡大爺威信掃地,讓閻埠貴心裡不痛快,自然就對閻解成沒好臉色,再讓他損失點利益,自然也會從兒子身上往回找補。

閻解成禍從口出還不自知,魏平安現在有的是時間和精力,可絕對不會再慣著他。

印象中賈東旭和傻柱混合雙打魏平安前身的時候,閻解成就是個拉偏架的裁判來著。

當時如果沒有他,自己也能少挨好多下。

今兒既然又舊事重提,那就一起算算總賬吧。

這不過是魏平安的第一步。

嗯,也不算第一步,只能說是擺個姿勢,還沒正式出手呢。

“既然這樣,今晚這件事我會實名反應上去,最起碼也得消減一下三位大爺的獎勵,當做懲罰,要不然以後處理鄰里糾紛召開全院大會這些,太隨心所欲沒有節制,也不太好。”

眾人都不說話,很多人聽到‘消減大爺們的獎勵’還有迷茫的,恍然的,表情各一。

“當院裡大爺,還有獎勵的嗎?”

“肯定有啊,沒有獎勵,誰愛白乾活啊……”

“說的也是。”

“這麼多年,他們得撈多少好處啊?”

“難怪三大爺家今年買大白菜,比我家還拉的多呢……”

“今天這事兒是我們考慮不周,你想投訴,都由著你。我呢,也趁這個機會跟大夥表個態,以後這全院大會絕對不會隨意召開。”

易中海還是有點能力的,籠絡人心的話,說出去就有人響應。

“對,如果不是嚴重影響咱們大院團結,生活的事兒,就不總是開全院大會。”

劉海中心裡不是滋味,他不差那點大爺的補償性獎勵,他喜歡開全院大會時自己高高在上當領導的感覺。

閻埠貴這會兒思想還深陷“懲罰”的泥潭中呢,那顧得上表態。

而且,有一大爺和二大爺帶頭就夠了。

他準備回去盤算一下,估摸估摸這一次得損失多少,到時候必須要讓老大兩口子承擔。

沒他多嘴那一句,哪有後來魏平安暗戳戳發火這一說。

“行了,就這麼著吧。子墨,大寶,咱們回家。”

魏平安今天,純粹就是簡單亮個相。

好飯不怕晚,總會有讓閻解成哭的時候。

推門進自家小院時,魏平安心裡就已經有腹稿了。

許大茂氣呼呼的拉著婁曉娥回了家,他氣不過,打算明天就去派出所報案。

必須追究。

但他不打算今晚去“惹”魏平安。

雖然心裡生氣,但他也見識了魏平安護犢子的性格。

這時候,他哪兒敢去招惹魏平安不痛快。

但是,小屁孩周子墨,今兒他算是徹底記恨上了。

秦淮茹回到家,看到翹首以盼的賈張氏和被她攬在懷裡的棒梗和旁邊兩個妹妹。

悲從心來。

“咋樣了?最後咋說的?”

“還能咋說的?人家何雨柱燉的是小公雞,許大茂家丟的是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