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過,因為從頭到尾,都是她在單相思。正所謂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至今回憶起來,韓雅倩依然無法忘懷當初她跌到在地,將她扶起來的那個瘦弱的男人。

“咱們是親姐妹,你的事,也是我的事,可感情這種東西,不能說你喜歡,就能花好月圓。小芸,如果可以的話,姐姐建議…”

“姐,別說了,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無法忘記那個夜晚發生的事情,更不能忘記當初在他陷入昏迷時,我守著他的溫馨。”

韓芸強撐著不讓淚花垂下,低聲道:“我喜歡他,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改變這一點,即便是他不允許這樣,我也依然有喜歡他的權利。姐,圓滿的愛情終究只是奢望,我只是一個不懂事的女孩子,我有著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姐姐,你不也曾有過嗎?”

韓雅倩有些驚訝,好一會,才哭笑不得道:“你偷看我的日記?”

“我可不是故意的,當初幫你搬宿舍的時候,是你那本日記不小心跑到我挎包裡面的。”

“還不小心?我看,八成就是你偷偷塞進去的。”

韓雅倩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韓芸的額頭,韓芸也適時的吐了吐小舌頭,甚是可愛。

“姐,待會你幫我問問她,好不好?”韓芸苦著張臉,“看來她也是被問煩了,我聽得出來,她沒跟我說真話。”

“你問不了,就讓姐扮這黑臉?”韓雅倩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有些尷尬的韓芸,“好吧,誰讓我是你姐?不過,也得等人家病好了才可以,現在冒然去問,這可不行。”

“好吧。”韓芸瞥了眼床上躺著的李娜,只能點點頭。

時間是光陰,也是魔鬼,沒有人能經得起歲月蹉跎。

當週慶明從飛機走下,感受了一下南唐這座城市的空氣,也是頗為感慨。三天前,他還在計較著該不該到這裡。三天後,卻已經站在這裡,對於即將迎接他的是先禮後兵,還是先兵後禮,對周慶明來說,這並不重要。

“周書記,咱們又見面了。”

戴著副墨鏡,故意穿得較為花哨的葉鈞很平靜的站在周慶明身前,顯然對於葉鈞這身行頭不是很習慣的周慶明笑了笑,“是呀,小夥子,上次的事我倒是看了電視的直播,之後又看了不少關於你的新聞,你這種精神值得肯定,非常好。”

“是嗎?”葉鈞笑了笑,“其實我外公也是這麼說的,只不過他老人家對我較為嚴格,說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三分鐘熱度。周書記,像類似的事情,還要堅持下去,不能半途掉鏈子,所以現在想想,依然是任道重遠。畢竟,整個京華實在太大太廣,而生活在水深火熱的窮人也是極多,我總在想,有生之年到底能不能將這份愛心播撒在祖國的每一塊土地上。”

“有這份心,就是好事,就值得肯定。”周元浩拍了拍葉鈞肩膀,“我知道你壓力很大,換做是我也一樣,但千萬不能因為壓力而迷茫。小夥子,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周書記,咱們邊走邊聊,車在那邊等著。”

“好。”

周慶明跟著葉鈞上了車,一路上,兩人都是心照不宣的聊著些無傷大雅的話題。周慶明是不清楚葉鈞葫蘆裡賣什麼藥,而葉鈞是想摸清楚周慶明的想法,所以表面上兩人風和日麗,實際上卻是各懷鬼胎,你來我往相互試探著。

等到了事先安排後的下榻酒店時,周慶明先是整理了一下行頭,然後才跟著葉鈞直接到酒店的用餐廳,進入預先準備好的包廂。

“周書記,這次過來,一定要玩久一點。”

儘管還沒到開飯時間,不過現在也將近四點半,所以可以先喝一杯下午茶。

桌面上擺放著不少甜點,也有一些地方性的特色小吃,周慶明一邊喝著茶,一邊吃著桌前的餐點,聽到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