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用手勢制止住他,“走。”

*

三日後,炔都城主府內。

“王爺!

“不好了王爺。”

本就因為問不出楚南星下落而煩躁的蕭秦桑聽到這句話臉色一黑,將手裡的茶杯摔了出去,“本王好得很。”

小士兵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半點都不敢忤逆他,“王爺,京城有信來報!”

蕭秦桑接過婢女遞來的帕子,目光幽深的看了婢女幾眼後才道:“說。”

“王爺,京城密信來報,狄國不知從哪裡憑空弄出了一位神將軍。他以一敵百,僅僅三天已經攻破了咱們兩座城了。”

“照這個情況下去……”

“什麼!蕭祁玉不是去了嗎?!”蕭秦桑收回留下婢女身上的目光,歷聲道。

小兵支支吾吾,“屬下不知……”

“廢物!要你何用!速速叫人來前來商議,千萬不能叫他們打攪本王半個月後的登基大典!”

“是,王爺!”

*

暗牢牆邊。

楚逸之開啟一個金色的木盒子,拿出裡面的藥丸吃了一顆。

一丸下肚,本來軟綿綿無力的手腳頓時重新換髮了生機一樣,變得敏捷極了。

這個藥丸是他前幾日才得到的。

楚晏壈這麼久大肆尋醫,卻沒有找到一位可以解這毒的方法。

就在幾日,有一位毒醫找到了他。毒醫聲稱自己走投無路,剛好看到了榜上的一黃金萬兩,才敢來見他的。

毒醫還告訴他,自己本是某個隱士家族的後代,他們家族世代研究毒,對於製毒之術早已爛熟於心。

這個毒他解不了,卻有一個方法可以使他的手腳重新靈活起來。

且不受毒的作用。

楚逸之聽了這個,頓時感了興趣,那不就相當於死的時間不變,但可以關掉他的疼痛嗎值嗎。

毒醫還說,此藥世間僅有三顆,讓他慎用。

楚逸之不以為意,當即就吃了一顆。

“宿主怎麼樣,好些了嗎?”

楚逸之沒說話,只是笑笑,半刻才道,“小土豆,是你展示實力的時候了。”

旺財:“啊?”

“你去蕭秦桑的房裡,把兵符給我偷來。”

旺財再三確認了一遍,“宿主,你說的是我?”

“不是你還是我嗎?你長的那麼小,別人又看不到你,你去偷再合適不過了。”楚逸之一副還用我說的表情。

旺財還想再拯救一下,“那個……宿主……”

可楚逸之已經沒有耐心了,“你去不去?”

他這幾個月都有些陰晴不定,只有這兩日才堪堪恢復了些正常,旺財本以為可以和以前一樣了,沒料到沒想到他又變成了這副樣子。

求生欲作祟,他忙道:“好,我現在就去。”

說完它麻溜的飛走了。

楚逸之看著旺財離開的背影輕笑一聲,在大牢門前學了句鳥叫。

今天的天氣比較冷,暗牢裡又潮溼,守門的侍衛早就凍的瑟瑟發抖了。

聽到有鳥叫,他還以為自己出現錯覺了。

“布穀。”

侍衛掏掏耳朵,這種天氣怎麼會有布穀鳥?莫不是自己凍出幻覺了?

他正要往前一探究竟,就莫名暈了過去。

楚逸之搖了搖手裡的睡眠噴霧,心道果然好使。

上次對蕭穆霖噴了許久,他睡了兩個多月,不知道這個侍衛會睡多久。

這系統界的東西到不難用。

想到這裡,他故技重施對著前方昏昏欲睡的另一位侍衛又一噴。

這位侍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