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貴族身份的文太師,同意女兒收個小倌當外室。

天機閣暗中派出人手去查宮深雪的底細,但幾天後回饋的資訊,令蘇謹和蘇小沫緊鎖眉頭。

在明面上,春媽媽是眠月樓的大股東,而宮深雪,不過是個參了一股的無業遊民。關於他的身世,天機閣只查到,他是一名外地商人的孩子,他父親在外地發了點小財,攜家帶口地轉戰天都,卻虧得血本無歸、上吊自盡,他的寡母靠幫人做些針線活,將他一手拉扯大。

宮深雪自己有點小聰明,靠揀地攤發了點財,便在眠月樓資金週轉不靈時入了股,之後眠月樓不斷擴大規模,他便不再經營其他生意,靠著這點股本過得比較滋潤。

蘇小沫歪著頭問爹爹,“一個好吃懶做的商人,爹爹,你相信嗎?錦瑟嫁給文紈,能得到什麼?文家又會失去什麼?”

第二十六章 晚餐偶遇

蘇小沫歪著頭問爹爹,“一個好吃懶做的商人,爹爹,你相信嗎?錦瑟嫁給文紈,能得到什麼?文家娶了錦瑟,又會失去什麼?”

面對女兒的問題,蘇謹沉思半晌,要說錦瑟想從良,很好理解,如果是千方百計進文府,原因也很好猜,多半是為了文太師在朝中的地位,想探聽些朝中內幕。但問題是,他們為何要探聽朝中內幕!

蘇小沫目光閃閃地問:“爹爹,他們會不會是敵國的奸細?”如果是的話,那就太可惜了,兩大帥哥啊,逃不過凌遲的命運。

蘇謹思量片刻後,搖了搖頭,“不會,如果是敵國的奸細,應當向武官下手。文太師主管稅賦,與軍情無關,想透過他左右朝政也很難,畢竟在朝堂議事之時,皇上會參考其他諸臣子的意見,不會聽他一家之言。”

見女兒半知半解的神情,蘇謹微微一笑道:“朝中的事,爹爹以後慢慢講給你聽,你有所瞭解便成了。蘇家打理天機閣,是幫皇上緝訪刺探內情的,不必干政。但如果宮深雪有意謀逆,偵緝、拘捕則是天機閣的職責。”

謀逆?一個普通商人?蘇小沫嚇了一跳。蘇謹則不屑地笑道:“亂臣賊子每朝都有,他身後必有主子。”

蘇小沫不由得問,“那……那位出手闊綽的公子呢?也會是謀逆之人嗎?”

“難說,”蘇謹輕喟道:“天機閣監視了此人幾天,都沒什麼異常,若不中庸,必是極其可怕之輩。”

商量到最後,仍沒什麼結論。

展鳴每天不離左右,若見這父女二人時常往暗室跑,心中只怕會生疑,蘇小沫不便在暗室久留,便同爹爹告辭。

回朗園的路上,蘇小沫心中有些感慨,那個錦瑟,長得那麼象吳彥祖,可惜她還沒有染指過,就被人給金屋藏嬌了。

輕嘆一聲,轉頭見展鳴一臉的面無表情,蘇小沫不由得搖搖頭,這麼俊美的一個人,如果能多笑笑,那該有多好。

按例有一搭沒一搭地與展鳴閒聊,確切地說,是她唱獨角戲,“展公子,魅夜堂還有幾次攻擊?”

這幾天魅夜堂一共派了兩次殺手,只怕八歲的小孩子都能算出,七減三等於四。

“四次。”

遇到與他的工作相關的問題,展鳴還是會回答的,只是目光不會落在她身上。

蘇小沫微微一笑,“這幾天辛苦你了,不如今夜由小沫做東,到海宴閣擺酒,向展公子表達謝意?”

“不必。”

幹嘛拒絕得這麼幹脆,讓她怎麼接話啊!蘇小沫撅起小嘴,不滿地嘟囔幾句,心中對到海宴閣一行,忽地產生了強烈的感覺。她的第六感一向很靈,決不能錯過任何機會。

想到此處,蘇小沫便笑道:“那就算了,等完全擊退魅夜堂後,小沫再向展公子道謝吧。今晚小沫便與無歡到海宴閣玩耍一番,隨便展公子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