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動動身子,引得身下軀體抖上幾抖,看著身下之人喉頭上下動了一動。

“美……”他實話實說。

衣衫還未褪完,就這麼半披半掛尤其誘人。友兒就這樣和衣趴在他身上,那種隱隱的肌膚相親讓身下軀體更加火熱,喉頭骨再次動上一動,只覺得口乾舌燥,還未等自己伸舌,蔡天鶴只覺得一條香潤可人的丁香小舌已經舔舐起他略顯乾涸的嘴唇,如過電一般,他無比震驚,他是愛友兒的,卻從不知道友兒如此誘人,此時他恨不得將友兒生生吞入腹中,揉入體內,或者將她狠狠揣入懷中,這一生再也不拿出來,不讓人看見,只想自己獨佔!

彷彿舔舐了嘴唇還不夠,她將舌直接伸入他口中,沿著他的唇瓣到他的牙齒,一直探向最深。

他與之糾纏,永不放開。

……

一幢專門用於用膳的房屋,伴隨著漸漸逐漸昏黑燃起了燈燭,稍顯柔和的燈燭讓人的面孔更加輪廓分明。

李頎因為傷重一直在房內未出,室內便只有這有絲尷尬的一家人。

桌上菜色之多讓友兒驚訝,但見一身雪白衣衫的路琳琅端來最後一道湯,“那個……娘,這些都是你做的?”

路琳琅微笑點點頭。

“多少道?”說著便用白皙纖細的手指一個個數起來。

“五十。”一旁的宇文怒濤接話,轉向路琳琅。“岳母大人辛苦了。”

“這些都是你做的!?太難以置信了,你不是教主嗎?怎麼還會廚藝?”路友兒真真吃驚,這路琳琅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難怪江湖上那些老俠們對她惦念不忘,如若自己是男的,估計也會愛死了她吧。

“如今魔教教主是友兒你。”路琳琅糾正。

“那你是啥?”

“應該稱我為教尊。”

“……”

飯菜早已擺好,其中一些也已經微涼,偌大的桌子旁椅子也已擺好,卻無人入座,因為家主未來。家主?自然是慕容禪香,是這隱谷的主人,是路友兒的父親更是眾男的岳父。眾男權有王爺,貴有富豪,但對這岳父卻極為尊重,他未到場便無人入座。

友兒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兩隻手習慣性支著腮,聽著由遠及近的沉穩腳步聲,暗道,正主來了。

果然,進來一人,來著一襲玄黑色暗紋長袍,身材高大挺拔,氣質沉穩,並無過多裝飾,烏黑的髮絲披散融入袍子顏色,即便是毫無動作但隱露的鋒芒之氣讓人不容小窺。眾人一驚,所有的視線都望向來者。慕容禪香與他們日日相見,不過卻一直以玉製面具覆面,今天卻第一次摘掉了面具,而讓眾人吃驚的正是他的真容。他與友兒,父子兩人竟然一模一樣。

路友兒也驚訝了,如若沒有路琳琅,自己的面孔也算絕色,不過這男人竟然能將這與她一模一樣的五官所有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男人也是有一雙大眼,目光明亮,卻不會給人幼稚的感覺,相反因為微微凹陷的燕窩,那雙大眼竟如同古希臘智者一樣充滿睿智光芒,在她臉上柔美的五官在男人的臉上完全沒了絲毫稚嫩柔美,只有沉穩,無盡的沉穩,那樣中滿了睿智的沉穩。

慕容禪香不喜笑,雖與冷酷無緣,卻也不笑,視線一掃,彷彿沒看某個人卻又像看了任何一人。“久等了,入座吧。”一伸手,成年人沉穩的氣質凸顯,一下子將一眾美男比了下去。

眾人入座,不過路友兒卻還在驚訝,她終於知道為何路琳琅當初一口咬定她就是這慕容禪香的孩子而非逍遙子的了,原來她竟然和他這麼像,分明就是一個模子刻下來的。

一旁路琳琅看到友兒還在驚訝的樣子,平日裡略顯冰冷的美顏稍顯柔和,精緻的唇角勾起一絲柔美的笑。“他便是你父親,如何?”

“年輕。”友兒如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