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派出所以及民政局調出女孩與她母親的身份證明以及原籍地址,以便驗證心裡的猜測。不過,最後我改主意了。”李博陽露出一絲古怪之色,“因為我從納蘭雲夢的檔案上看到這女孩小學、初中都在桃源鎮,所以,我去了一趟桃源鎮,希望從那裡獲得更詳細的資料。”

葉鈞清楚李博陽八成是發現猛料,耳朵也是高高豎起。

“到了桃源中學,我立刻就根據資料教師評語上的名字,聯絡上了納蘭雲夢就讀初中時的班主任,可是,那位女老師竟然對納蘭雲夢這個名字極為陌生,甚至一再宣稱她從沒教過複姓學生。”

李博陽頓了頓,緩緩道:“當時我就更奇怪了,所以就取出納蘭雲夢的檔案,這女老師起初還疑惑,但很快就想起來,說這是她以前教過的學生,成績一般,因為曾跟社會上一些不良青年交往並且威脅同學,所以被學校記過處分,到了初三才被學校勸退。當然,當時這女孩並不是叫納蘭雲夢,而是叫李夢娟。”

聽到李夢娟三個字,葉鈞幾乎已經猜透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換句話說,從一開始,納蘭雲煙就欺騙了所有人。這也從側面讓葉鈞清楚當時的猜測並非子虛烏有,同時也解釋了為何納蘭雲煙打從一開始就毫不擔心親人遭到威脅!

李博陽似乎還有話說,不過見葉鈞露出思索之色,沒敢打擾,等葉鈞回過神後,見李博陽欲言又止,才笑眯眯道:“說下去。”

“恩,當初我沒敢妄自下定論,擔心納蘭雲煙也是改名換姓,或者原本就是姓李,之後換了姓氏,她妹妹也有樣學樣。”

李博陽露出凝重之色,一字一頓道:“所以我就開始在桃源鎮調查李夢娟一家人,尤其是她的父親。因為據那位女教師以及桃源小學的多位老師都提到過,每年的家長會,都只是她母親參加,至今所有曾做過李夢娟班主任的老師都表示沒見過對方的父親。”

“也就是說,你耽擱這麼久,就是為了查清楚?”葉鈞若有所思掂量掂量手中的檔案袋,有些份量,但並不重,“好了,接下來你就先替我辦另外一件事,相信這些答案都寫在檔案袋裡。存著一份好奇,才有求知的慾望。”

葉鈞抖了抖檔案袋,平靜道:“夏侯雲瀾放在我身邊的兩個細作死了,這麼多天沒回信,相信夏侯雲瀾也清楚他那兩個細作是凶多吉少,勢必會有進一步的動作。比方說,在會所裡面另外找人,又或者,他打算醞釀更歹毒的算計。你現在先盤查一下會所裡面的職員,看看誰較為可疑,如果查不出,就去劉政鵬那裡走一趟,看能不能取得他的信任。”

返回房間的葉鈞第一時間拆開檔案袋,當下細細翻看檔案袋裡的相關資料,他不得不佩服李博陽的謹慎小心,之前心裡的稍稍不快也蕩然無存。坦白說,手底下有著這麼一位做事細心的人,對葉鈞來說就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是時候讓輝哥跟牛哥回來了,接下來恐怕已經不足以是李博陽一個人能應付得了的。”

好一會,葉鈞才放下手頭上的檔案,當下捏了捏鼻樑,儘可能讓眼睛舒服些。

納蘭雲煙果然有問題,儘管葉鈞不清楚納蘭雲煙埋這步棋埋了多少年,這麼做又是出於何種目的,但葉鈞很清楚這裡面八成有著一個驚天的預謀。試想,一個賣藝不賣身的婊子就算借給她十個膽子,恐怕也不會朝夏侯傑脖子上捅刀子。

或許面對名節即將受損,很可能做出類似的事情。可是,納蘭雲煙是夏侯雲瀾手頭上一枚重要的棋子,更是南唐千江水重中之重的吸金工具,她如果不想,根本不會單獨與夏侯傑見面。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納蘭雲煙答應了夏侯傑的邀請,這裡面或許還存著一些私底下的協議,到底是什麼?葉鈞猜不透,但葉鈞清楚納蘭雲煙對南唐千江水以及夏侯雲瀾甚至青幫都有著極重的份量,如果要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