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挨著湖邊而建,雖說沒有多少人家,但是其中一家還是開了門,門口歪歪斜斜掛了一塊牌子,旅店。

那店門口還停了一輛車,竟是先前在路上見過的。

吳盟下車,他看了眼杜九蓮。

杜九連臉色蒼白,很顯然,斷手給予她的是疼痛,但是這種疼還能忍受。

“這家旅店三年前並不存在,那時候這兒死了一個人。”杜九蓮說。

死的人正是林之友,當時這座房子只是一層的瓦房,現在卻變成了兩層。

吳盟不置可否,“舊地重遊,你最好快找到當年他埋骨之地。”

林之友死後,屍體成了幾大塊,公安人員並沒有將屍體運去新疆,因為公安一直以為林之友是當地人。

直到埋了林之友,才發現其實他在新疆還有親人。

兩人進了旅店,旅館中搖搖晃晃的燈光,燈下的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他沒料到今天來了這麼多人。

先前有四個,現在又來了兩個,今晚的生意果然是好。

房間在二樓,吳盟上樓。

外面一直在下雨。

杜九連讓老頭給她下了一碗麵,吃完了,她才慢悠悠的出了門。

老頭說,“外面下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