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戰馬,能夠得上你‘千里馬’的標準。”

“咦,你的意思是說,能日行千里的戰馬還不算好馬……不同的馬有不同的用途……你等等,我再想想……”

哈哈,我竟然教訓了伯樂……

趙武心裡樂開花,他繼續說:“當然,戰場上的戰馬,需要對鼎沸的人聲、金鼓聲、兵戈交擊聲等等雜音熟視無睹,卻要對主人輕微的刺激迅速做出相應。這樣的馬,要求智慧高,容易興奮,遇事不驚慌,卻不要求它的耐力。

而耕作的馬,要求它聽話,有耐力,對持續的簡單動作不感到厭煩——對馬的要求不同,選擇良種的標準自然也不同!”

伯樂嘆了口氣,直率地說:“我看出來了,你對養馬的知識一竅不通,我一直以為趙氏能有今日成就,在於你的家臣奴隸,但現在我知道了,趙氏能對戰馬的運用有著獨到見解,全在於心眼活躍的你,就比如戰車往哪裡駛,不在於戰馬,在於駕車的御戎……你的馬場在哪裡?我想看看你選育的馬種。”

“快請快請……”趙武熱情地領著伯樂前往趙氏養馬場。隨後,伯樂馬馬虎虎挑選出幾匹戰馬,立刻被趙武命名為“伯樂一號”、“伯樂二號”等等,並當即宣佈:這些戰馬將作為良種進行專門培育,它們後代將用二世、三世命名,還要標明其父系母系。

伯樂也轉了幾個國家,他曾給幾位國君相馬,找到名馬後,該國君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立刻把千里馬牽去閹了,以便戰馬性格變的溫順,讓自己可以隨意騎乘。現在,趙武的良種意識讓伯樂大為感慨。等他在馬場轉悠完,伯樂立刻決定:暫於趙氏安定下來,開始寫他的《相馬經》……

有免費勞力不用白不用,趙武任命伯樂為馬場主管,開始殘酷壓榨這位相馬名人,自己則脫開身,帶著齊策請過來的老師進入軍營。

這日,太陽剛剛升起。按照春秋人的習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趙武披掛整齊,向院門口走去,在他身後,智姬揚聲提醒:“武,齊策昨天說範匄家要送來五千農夫,你今天提醒師偃一聲,讓他提前劃好農田,咱可不要誤了農時。”

趙武腳下一軟,嘴裡無意識的嘟囔了一句,快步跑出院子。

智姬在背後嘟囔:“也不知他聽清了沒有,嗯,這種事還是我親自出馬……”

幾名家族武將正應在門邊,齊策先拱手:“主上,我今天就領著鑄劍師燻去匠器坊,軍營我就不去了,趕緊開始武器製作為上。”

趙武點頭,他請來的那批老師也齊齊躬身行禮:“恭迎主上。”

走在路上,趙武喚過自己家中的武士首領,隨意的說:“鮒,清,連,我不習慣叫這樣單個的名字,今後我給你們增加一個姓吧,你們都是武士,不如以武為姓。”

鮒輕輕點頭:“主上名叫武,讓我以武為姓,那是我的榮幸,武鮒遵命。”

清默默點頭。連不滿意了,他原先叫做“閽連”,現在已經成為“圉大夫”,所以應該稱之為“圉連”。圉連抱怨:“主,我現在可是圉連,將來我萬一立下大功,得主上恩賜一塊小封地,那我還以武為姓嗎?”

趙武笑了:“隨便你,我只是現在想把你稱呼為武連,當然,你也可以自稱為‘圉武連’。”

武連笑了:“這算是雙名麼——武連,也很好聽,罷了,我勉強湊合吧。”

武鮒不願意了:“主上用自己的名‘武’給你命名,你這野人,還嘮嘮叨叨說了個不停,不想在趙家混了。”

趙武連忙阻止:“這是氣話,這話可不能亂說,諸位和氣點,和氣生財嘛。”

新來的那些教頭默默跟在身後,他們雖然驚訝趙武的隨和,連下臣在身邊爭吵他都不訓斥與責罰,但這些武士都在列國混過,他們知道最嚴格的封建秩序,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