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來個政治推手,打一打太極好了。

問不出什麼,小姑娘也無可奈何。不過開始向我請教問題,跟我借筆記什麼的。請教問題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無論是什麼問題都儘量的講解到她明明白白為止。筆記我用了速記法,她看不懂。不過看懂了估計也沒什麼用,因為我記的大多是老師的講課技巧而不是學習上的重點難點。教她也就正好當做理論實踐了。

然後過了一個月,如我所預料中的一樣,刀疤又等在了我們學校門口。臉上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看起來淡淡的一條紅印。讓我挺驚訝的,竟然能恢復的那麼好。

看到了我來,他迎了上來。到了面前,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大哥,你那條件能不能換一換?這個考上去的確有點難。”

我立刻駁回了提議:“沒的商量,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到我還能指望你以後能做什麼呢?可還有差不多四個月時間給你努力呢。”

“可是,這個不是別的事啊。學習這事情有力沒地方使的。”他可憐的看著我說,“特別是這個數學有不少東西不明白。語文能背還成,背不了的東西,像作文那種也不知道怎麼寫的好。”

我淡淡一笑:“出去混的人捱打了怎麼辦?”

他一愣,顯然我忽然轉到這上面讓他有點不習慣了。定了定神才說:“打回去啊。”

我接著問:“打不過呢?”

他又抓了抓頭:“找老大,拉兄弟。”

“是啊,你出去混的時候記得找老大。現在跟我考一中怎麼就不會來找我呢?”

他看了看我:“你,你也是六年級了?”

“我四年紀。”

“那你後年考啊?你會五、六年紀的課?”

我笑著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不,我今年考。跟你一起考。”

“不是吧,你跳級?”

“對。走吧。”我邁步走出學校。

他跟在我後面問:“去哪?”

“你家。”

“見我爺爺嗎?”

“去拿書包啊,到我家用功去。不然你上個屁的一中啊。”我加緊了腳步。

“是,大哥。”他緊走了兩步跟上來。

我忽然補了一句:“以後別叫我大哥。”

“啊,為什麼?”他有點驚愕的問,“那我叫什麼?”

“大哥大哥的把我都喊老了。你比我大,喊我阿邦就成了。”

“你說什麼就什麼啦。”

刀疤其實並不笨。他腦子很機靈,所以替我擋過八刀都沒死。不過儘管如此他卻一直沒爬到我上面。不是因為我比他強,是因為他人比我老實。入了社團後將義氣這一點執行的比那騎著大紅馬提著大片刀中國大地上到處走的鬍子爺們還徹底。鬍子爺們怎麼的也在自己老大落難的時候投過敵換過老大,等他混的好了的時候又再次卷著東西跑回去。曹操手下能人多的是,他在那混不到第一將的位置。刀疤一條筋,認定了的東西絕對不會變通。學習不好,也一定是老師沒教好,他腦子要好好撥一撥才能轉過彎來。我堅信這一點。跑到他家,讓他收拾收拾東西裝書包裡。我跟黃爺爺閒扯了一陣子。他對我一直熱情的像是刀疤不是他親孫子我才是一般,我也就特別喜歡跟這個風趣的老頭聊天。後來我才知道,跟鬼子拼命的時候他最狠最敢拼。綽號“斷門刀”不僅僅是說他的刀法凌厲,鬼子難敵。同時也是說他自己從來不惜命,隨時可能斷子絕孫。那時候他是家裡獨苗,而且還沒取妻。爺爺將他從鬼門關上拉回過兩次。他時常說,自己的命是爺爺給的,將來一定要還,自己還不了有子孫還。我聽了當時就想哭。

將刀疤帶回家,從此就開始了對他進行突擊輔導了。雖然跟老師學了講課,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