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逝,但葉鈞看得清楚。暗道汪國江可能有不能說出口的苦衷,看來,京裡面對江陵河壩的態度,已經呈現一邊倒的局勢。

否則,依著汪國江不為人知的身份,以及這份憂國憂民的良心,以往豈會坐視張嵩一夥人危害江陵?

第二天一大早,事先就鬧了鐘的葉鈞匆匆爬起來,洗涮完畢後,就下樓朝著汪國江的房間走去。

剛進入拐角,就瞧見汪國江正笑眯眯與胡有財交流著,見葉鈞來了,汪國江立刻朝葉鈞的方向點了點頭,“剛才我還跟阿財提到關於你的事情。”

“我?”

“對。”汪國江滿臉笑意,“阿財跟我說起,當初你成功蠱惑王家村村民,並且成功謀了那五百多畝地,而且還鑽了政府一個空子。小夥子,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就是北雍機場擴建的計劃,實際上是我提出來的。”

“啊?”葉鈞暗暗吐了吐舌頭,暗道這次鑽空子還撞到正主了,也開始不自然起來。

胡有財在一旁哈哈大笑,同時朝葉鈞擠眉弄眼,似乎在說,放心好了,我既然敢說,汪爺爺肯定不會怪你。

“小夥子,我很奇怪,你是怎麼提前知道訊息的?”汪國江臉上並沒有太多的嚴肅,“之所以提出機場的擴建計劃,初衷就是聽到王家村村民對北雍機場的極度不滿,還曾數次上訪。後來我瞭解到了情況,心中有愧,但總不可能把北雍機場搬走,恰巧就聽說那些地不能用了,就想借著北雍機場擴建,變相將王家村那五百畝廢地給買回來,多少也能補償一些。”

汪國江說完,頓了頓,滿臉哭笑不得,“可這擴建計劃剛傳到江陵市,就聽說那五百畝地竟然還埋著鬼子進村時留下的寶藏,當時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胡說八道。只不過,卻沒想到竟然是你在幕後出的餿主意。

聽得出來,汪國江並不動怒,相反,還露出一些唏噓。

“汪爺爺,您不生氣?”葉鈞臉上有些尷尬,“其實這訊息也是聽來的,所以就起了些賺錢的心思。”

葉鈞這話倒是說得模稜兩可,讓汪國江不得不陷入一個盲區,就是認為葉鈞很可能是從董尚舒這群南唐紈袴膏粱嘴裡面聽來的。當時北雍機場擴建的訊息,或許對於江陵這種地級城市來說,確實屬於不足為外人道也的秘密。但實際上,在省委,這算不上什麼新鮮事。

“不生氣,好了,咱們是時候前往王家村了。”

汪國江顯然並不打算繼續就這個話題瞎糊弄下去,從胡有財嘴裡面得知王家村村民的近況,汪國江心裡面的內疚感也淡了不少。其實,他還挺感激葉鈞,儘管鑽了一次牛角尖,弄了一筆投機倒把的買賣,不過能妥善照顧王家村,並且替王家村村民覓得更好的住所,這也算將功補過。

那個叫小陳的秘書,以及司機,早已在清巖會所樓下守候著,由於昨晚汪國江是被葉鈞親自請進去的,所以這次負責守門的安保人員並沒有阻攔這輛汽車的進出。

“汪書記,昨晚睡得還好吧?”

“你們呢?”對於小陳誠惶誠恐迎到身前,汪國江不答反問,“聽說你們天還沒亮就跑到會所裡面等著了,為什麼不多休息一會?”

“不礙事,在家裡面習慣了,睡多了,這身子骨就一陣不舒服。”

小陳的話明顯有著虛假的成份,只要是個人,就是著貪睡的習慣。當然,這貪睡的程度也是因人而異的,關鍵也是睏乏與精神飽滿的差異。

不過,這大冷天的,任誰都不願意脫離被子的溫暖,更別提這起早貪黑。

汪國江心裡清楚,嘴上卻不說,“好了,我坐他們的車子,你們跟在後面。”

“好的,汪書記。”

接過汪國江遞到身前的棉襖,小陳忙不迭點頭應是。

當目送胡有財那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