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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而言之就是,別人死活幹我何事。男人的心實際上比女人要來的脆弱,許許多多出軌的男人,他們起先並不是真的想出軌,痴男怕纏女,甩不掉,優柔寡斷,半推半就,於是做錯了事。男人的愛情智商很低,在成長的過程中很重要的一點是要學會說:你的眼淚,與我無關。真正負責任的男人只負責揹負一個女人的悲喜。
“那倒是,你只承擔地起我的幸福。”暮歌笑開。
“小傻瓜,你的幸福將來會有另一人承擔的。”
暮歌一聽,不樂意了。“舅舅答應了要一輩子陪著我的。”
“總有一天,會分開的。”凌遠航恍了神。記得曾經也有一個人答應他會永遠陪著他,可是那個人很輕易就食言了。曾經看過的一些鬼神電影,裡面美若天仙的精怪總能得出一個結論:不要輕易相信人類的承諾——這條定律,似乎也適用於人類本身。
“你生,我陪伴;你死,我陪葬。”
目光最後專注在小女孩眼中,連唇角最後一絲笑意都緩緩收斂了。這個諾言太沉重,暮歌這孩子,凌遠航知道,她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心中突然一絲抽疼,心疼這個孩子,也為自己。
許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暮歌,凌暮歌,其實生活並不需要這麼多無所謂的執著。”
“容易滿足就是幸福。佛說: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閒事心頭掛,便是人間好時節。平常心是道。舅舅,我沒有無所謂的執著,得不到的我不要,我不要的也休想逼我要。”
只是後來幸福對她說:你還太小。
凌遠航凝視著暮歌,再次久久不能言語。她也笑笑著回視他,坦坦蕩蕩,毫無扭捏毫無懼怕。
你看,這孩子總是這樣,總能很輕易就說服你。凌遠航不知道只有自己這麼容易被她說服還是其他人也是這樣,總之,他很容易就對這個孩子妥協,毫無原則,更不計後果。
“暮歌,凌暮歌,你還太小了。”
“小孩才講真話。”
“那……”凌遠航伸出手,整理她頰邊的碎髮,眼瞼微垂,目光隨著指尖緩緩移動。“一輩子都做舅舅的小尾巴吧,凌暮歌。”
“好。”暮歌緩緩笑開,春山如笑。
目光再往下,凌遠航略微訝異地挑了挑眉。“數學變這麼好了。”
“我多聰明啊!”
“是聰明。”這孩子比他聰明,比他透徹,也比他執著。“暮歌,待會兒,跟舅舅去新兵營。”
新任小尾巴當即走馬上任。凌遠航讓梁秘書找了套女兵服,暮歌才十五歲,但已經有一米六六的身高了,軍裝穿在她身上非但不顯寬大,反而颯爽英姿,另有一派風*流,嬌俏地不像話。暮歌從衛生間出來時,上一秒還在通報行程的梁秘書霎時就失了聲。看看凌暮歌,再看看凌遠航,這一家子的妖孽!要是此刻凌晨歌也在現場,老天!
妖孽首長和他身邊的小女兵驚豔了所有人,這天,妖臨天下。
正文 何處惹塵埃(九)
“暮歌,你週末跑哪兒去了?我打電話到你家,保姆說你不在,連凌晨歌也不見人影。”週一早自修剛下課,蘇樂就千里迢迢從教室的一頭跋涉到另一頭,更毫不客氣地把子競的同桌趕了出去佔了他的位置。
“我們去舅舅單位玩了。”第二天連晨歌也跟著去了。凌暮歌是凌遠航的小尾巴,那凌晨歌就是凌暮歌的小尾巴。
“凌晨歌也真是的,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整天纏著姐姐。”週六打電話去凌家,凌晨歌接的,蘇樂電話沒說兩句就被掛了,那廂找不到姐姐正在鬧脾氣,自然沒有好臉色。說來也怪,蘇樂倒是和晨歌成了不錯的朋友,雖然現實情況是某樂有些一頭熱的傾向。
“你找我有事啊?”暮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