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荊涼夏點點頭道:“藏得妥妥的,一低頭就看見了。”

“見過笨的,沒見過你那麼笨的。”韓諭忽然笑道,抬步朝荊涼夏走來。待他行至自己的面前,荊涼夏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如此一本正經的模樣到底要做什麼。

韓諭忽然抬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朵剛折下來的桃花,晶粉俏麗的花瓣在微風中微微晃動著,安安靜靜地躺在韓諭的手中。他慢慢將這隻桃花插在了荊涼夏的鬢間,又將一律青絲拂到了耳後,仔細地別好。

“待種了山茶,我為你簪山茶可好?”韓諭輕聲道。

荊涼夏微微一愣,笑道:“隨便什麼花,都是半日的功夫就蔫了,還不如讓它開在枝頭,隨風散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