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裡奮鬥的每一個人,都有資格去對舒正尋說出“我們一直在努力”,唯有她不行。

因為她已經選擇了放棄。

從她奪門而出的那一刻起,舒正尋就開始對自己的行徑感到後悔。

──至少在舒正尋的眼裡看來,那確實是很像“奪門而出”。

他後悔,是因為他大可選擇不回答她,但是他卻在回答她了之後,還對她冷嘲熱諷。

這樣的行為和俗稱的“王八蛋”有什麼不一樣?

和張義睿道別了之後,他獨自走到他那臺重型機車的停車處,腦海裡想的盡是徐芷歆那張欲哭無淚的表情。

怎麼甩也甩不去。

同時,他不禁開始思考,為何在面對她的時候,他就是不想隱瞞她什麼。即使是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的事,只要她一開口問,最後他一定會給她答案。

是因為她身上那絲和他雷同的特質?

還是其實他也想知道她隱瞞了他什麼?

他從來沒有去過問徐芷歆的身份,他很清楚她絕對不是服務業的底。

只是,在她不斷地試探他這個人的時候,他也曾經期望她會主動告訴自己有關於她的任何事。

可惜,她總是聊著她家人的事,她朋友的事,就是不提自己的事。

轉念一想,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若不是她肯問,他一輩子也不可能主動說出口。

忽然──

“帥哥。”

女人的聲音打散了他的思緒。

他抬頭,凝神一瞧。

“這麼晚了,你站在這裡不怕被人怎麼樣嗎?”他皺了眉頭,看著那個站在他摩托車旁的女人。

“我在等你下班。誰知道你晚了半小時才打烊。”

高以柔聳聳肩,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你還等我幹什麼?”

他逕自走到車旁,拿出鑰匙發動了引擎。“我上次說得還不夠清楚?”

“我已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