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殺手只有不到兩米的距離,但鋼圈已經到了玉頸之側,江寒的人未到,但意念還是起到了作用,這人竟然一愣,手上動作完全停了下來。

江寒抓住機會手猛地一伸,硬生生抓住這隻鋒利地鋼圈,一抓住,他就感覺到了手心地劇痛,也感覺到了這鋼圈上蘊含的詭異力量。

這個危機的關頭,江寒甚至來不及運轉靈力護住自己的雙手。

鋼圈到手,殺手地手突然鬆了,救援終於成功了。

小白倒向地面,她的身子一移開,突然露出她後面的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哧哧兩聲,江寒連退三步,臉上有點憤怒,這是要置人於死地了。

江寒前胸陡然射出兩道血箭,在正心口的位置,他退出了三步,已經離開三丈有餘,慢慢坐倒,無力地坐倒在地。

他沒想到,那一年之術會如此消耗精神力,他想要調動靈力護體的時候,竟然精神恍惚了一瞬間。

小白猛地睜大了眼睛,那是根本不敢置信,兩隻手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嘴巴,連依然架在她頸上的鋼圈都視而不見,或者是完全沒有感覺。

“你以為我真的只想殺她?”殺手冷笑:“你忘了我真正的目的就是殺你?”

江寒手壓在自己前胸,指縫間有鮮血涔涔而下,他終於明白了這個殺手的刺殺伎倆,很簡單的計策,但也是一個天衣無縫的計策,因為這個計策中最核心的部分是人性。

他要殺小白,江寒只能上去救援,不管怎麼說,對方這種已經甚至不算是陰謀,而是明著的算計。

江寒投鼠忌器,自然陷入了被動。

他算準了江寒不可能解救小白,也算準了江寒在小白的最後關頭會賭一賭,他並不是不能抬手間將小白的腦袋砍下來,也不是有什麼固定的模式。

而是有意留下一個機會,這是小白的一線生機,但也是江寒的致命一擊。

殺手的計算無疑是精準的,對江寒的性格的把握無疑是到位,兩槍一過,江寒坐下了,對於一個殺手而言,他坐下就意味著已經倒下。

但沒有人能明白,這兩槍並不能真正穿透江寒的心臟部位,憑這兩槍也不可能真的讓他喪失戰鬥力,江寒坐下的原因很簡單,他在等待一個機會。

子彈射過來的時候江寒多開了其中一發,不過剩下的兩發就完全沒有什麼辦法了,當時靈力也不能呼叫,只能用肉體力量來硬抗。

還好現在江寒的肉體力量堪稱可怕,就算是槍的子彈,也不能對他造成致命傷害,甚至在他強大的肌肉作用下。

子彈只是堪堪打入了體內一點點。

小白依然在他手中,這個殺手在真正放鬆和得意的時候,會近距離欣賞他的戰果,只要他一離開小白的身邊,江寒馬上就能夠用靈力隔空給他一發。

這是一個翻盤的機會,江寒雖然會做錯很多事情,但進入戰鬥狀態後,他不會錯,也絕對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他想得很對。

殺手放鬆了。

或許也不是真的放鬆,只不過是他絕對不可能想到江寒的手段,所以在江寒看來是放鬆了。

抓了機會,靈力凝聚成線射出,直接就結果了那人的性命。

一擊必殺,沒有半點的猶豫,這種時候江寒不敢用小白的性命來開玩笑,稍有不慎她可能就沒命了。

人都是感性的,雖然眼前都是同等的生命,但對於江寒而言,因為跟小白的感情好,跟小白羈絆多。

而死了的那人要破壞這種羈絆,要殺他,所以他必須要死,站在他的角度,江寒也是一樣的,只不過他能力不足,自己被江寒所殺。

那人身子一偏倒下,江寒動手自然不會有什麼意外,如果不是擔心小白的安危,那人一點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