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圓桌徑自滾得好樂,一點也無丟人現眼的自覺。

姬向晚向屋樑翻了個白眼。現下他又找新遊戲,不玩“問喪”的禮節,純粹只是玩滾功了。

她決定離他更遠,拿起銀子就要下樓結帳,但一開啟門,腳步卻沉滯地跨不出去。

“你別丟下我,還沒給我一個交代哩。”連忙滾過來的湛無拘摟抱住她雙腿不放。

“放開,你這像什麼樣?”她扶住門板以穩住自己,還好廊道上看不到什麼人。“放開啦,我要下去會帳了。”

“不放!給人看了才好,你就抵賴不掉了。”他努力仰起面孔,似乎沒有改變姿勢的打算。

“我抵賴些什麼?從頭到尾都是你賴著我呢!”她低下身子要抓開他手,卻不能如願掙脫他的毛手。

湛無拘瞄到遠處似有人走過來,很識時務地不為難她。放開了雙手,卻不急著起身,仍兀自優閒地趴在地上,以雙手支頰,持續與她的話:

“對呀!古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