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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辦紅白喜事兒,存財更是樂意幫忙,有了這種事兒再窮的人家也要準備點肉菜招待客人,幫忙的人跟著吃肉不說,關鍵能吃個飽飯。
儘管他乾的是挑水挖坑的苦活兒累活兒,還常有人拿他取笑解悶兒,何存財不在乎,他在這些人面前感到自己卑微下賤不敢叫板。何存財幹活不惜力,別看個子不高,可飯量大的嚇人。有一年,村裡趙家蓋房,做的玉米麵窩窩頭,金燦燦饞得讓人直流口水。別人吃三個五個飽了,何存財一連吃了八個還坐在飯桌上不動。有人開始起鬨說,禿子,都說你的飯量特大,你到底能吃多少,今天讓我們開開眼行不行?”
何存財說:“吃多少不知道,長這麼大自己沒有吃過飽飯。”
人說:“你今天放開肚皮吃,試試你的飯量到底有多大。”
存財說:“我吃了你們沒有吃的了。”
幾個人開始和他較上勁兒,事主家正蒸一鍋窩窩頭,有人說你能把這一鍋饃吃完我們下午不吃飯了,今天的活兒你也不用幹了。存財說,說話要算數。有人把事主叫了出來,事主不掃大夥的興,想跟著看個熱鬧,非常大方的擺擺手:“說了當然要算,不算還能行。”
打賭開始。事主家把一鍋熱氣騰騰窩窩頭端了過來。鍋是村裡辦紅白喜事公用的大鐵鍋,裝水能裝12擔,用它煺豬,三百斤的豬扔進去剛露個頭。這一鍋蒸了足有20個窩窩頭,日常用的饃筐裝不玩。
何存財走到大鐵鍋前,伸直右手摳住一個窩窩頭,然後一個壓一個的順著胳膊摞上來,一直臉頂住算把一鍋窩窩頭摞完。何存財下面用手摳著,上面用臉壓著,吃一個左手取一個,眼看著窩窩頭一個接一個進了何存財的肚子。
事主問:“怎麼樣啊?”
何存財說:“差不多了。”
事主道:“要是沒吃飽再吃點兒。”
何存財說那再饒幾個吧。他到大鐵鍋裡又拿了5個窩窩頭,一會兒進了肚子。
事主問:“還能不能吃點。”
存財說你和的面只能做兩鍋饃,讓我吃完了。把你們家蒸的紅薯給我拿點吃吧。
有人用饃筐端了一筐煮熟的紅薯,何存財連皮也不剝一塊接一塊塞進肚裡。何存財放開肚皮一吃,全村的人傻了眼,活也不幹了,都過來看熱鬧。何存財吃完了一筐紅薯,又喝了兩碗麵湯打著飽嗝回家睡覺去了。午飯不夠吃,事主又和麵重新做。後來,村裡誰家有事,絕不敢和何存財打賭吃飯。
土改那年何蘿頭死了,光棍一人的何存財被照顧成了合作社的飼養員。餵馬餵牛在村裡是個好差事兒,農民對牛對馬很照應,寧願自己不吃或少吃,也把省下的糧食給牲口吃,圖得就是農忙的時候牲口能個頂個的幹活兒。社裡喂七八頭牛,五六頭驢和騾馬,一頭牲口一年有幾百斤飼料,一年好幾千斤糧食,加上紅薯芋頭之類的副食貼補,何存財不愁吃不飽。
飽暖思淫慾,20歲的小夥子正是該結婚成家的的年齡,和他同齡的人小孩子滿地跑了,他還是光棍一人。
也該他出事,社長趙漢庭每天大清早或者晚飯到牛屋去轉轉,看到何存財在打掃衛生餵牛餵驢,圈裡圈外打掃的乾乾淨淨,很放心的回家睡覺。晚上去的時候,何存財總會弄點好吃的東西討好領導,炸麻雀烤兔子燒青蛙,有一天還挖出一隻獾煮著吃。
獾肉好不好吃倒沒人在乎,獾油可是寶貝,對燙傷燒香有奇效。那天趙漢庭吃了幾隻炸麻雀,這是何存財剛從麥秸垛裡抓出來炸的,喝了二兩地瓜燒搖搖晃晃回了家。麻雀滋陰壯陽,正當壯年的趙漢庭吃了麻雀喝了二兩酒,感到下身發熱憋的難受。
那天晚上老婆了孃家,社長沒地方發洩,就想到老相好秋風。秋風的男人五貴在縣城火車站扛包乾活,一個月才能回來一次。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