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過多久,一道火紅的巨大光束,對它進行了殘忍的攔截。

轟——!!!

視線中,那顆天藍的“彗星”分崩離析,但耳邊卻是隱約充斥著詭異的哭嚎與慘叫,彷彿就是那顆“彗星”裡傳出來的。

“唔……!嗚嘔——!”

急促的呼吸和雜亂的音聲,眼前混亂的世界,難以言表的噁心瞬間席捲而來,頓時讓乾嘔了起來,但沒有任何的緩解。

“這就是你所謂的潛力,不過,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勝利?你覺得如何?”

“……從我的腦子裡滾出去!”

“……呵。”

很明顯,自己略顯幼稚的嘶吼,並不能驅趕他的存在,反倒引得他輕蔑的輕笑。

“何必這麼嚴肅呢?這不是你心中想要看到的嗎?但請放心,這並不全是你的原因。

你知道你和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不配出現在他們的世界裡,但他們……也不配出現在你的生活中。

他們讓你不安,他們讓你破碎,他們沒有資格來了解你的內心,因為天知道你要為這場旅途埋葬多少東西才能跟他們相提並論。

所以,有沒有想過,沒有他們,你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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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我走在了他們前面,但至少,我沒有讓那幅畫成為現實,也可以算是…比較好的改變了吧。”

,!

“……”

雖然是自己想聽到的答案,但見對方一陣深呼吸緩神的模樣,一點驚喜和慶幸的心情都提不起來。

他明顯是不想想起那段畫面,就算自己不知道那幅畫的具體內容,但肯定是自己不想看到的。

“……抱歉。”

“……呵呵。”

沒有等來對方往常的搖頭或者類似“都過去了”等動作,而是幾聲輕笑。

“你笑什麼?”芽衣頓時略微蹙眉,似乎對唐宇突然的轉變感到有些不滿。

只見唐宇保持著原本的微笑,迎著芽衣那有些幽怨的眼神,說道:“忽然想起來,好像我們的每一次見面,你都要說一聲抱歉,就挺……好笑的?”

“唔……還不是每次跟你瞭解的事,你都是擠牙膏的說出來,話說你們,打啞迷就那麼好玩嗎?”

興許這氛圍的忽然轉變,被唐宇這麼一說,本就積累了一些怨言的芽衣彷彿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物件,情緒頓時也得到了些許的解放與放鬆。

“畢竟事出有因嘛,再說了,你不是要親自去探索和發掘嗎?而且你採取的方式也挺好的啊。”

是啊,把拳頭擺在明面上後確實“好說話”多了,但最後還是讓自己心累,甚至還引出了更多的問題~!

這麼想著,芽衣瞪了他一眼,隨即舉起了杯子,但並沒有飲料入口,她這才發現杯子已空無一物。

“咳咳……檸檬水,麻煩你了。”

“好好,這就來,小頑固~”

“……”

芽衣的目光並沒有望向拿走杯子的唐宇,而是有些情緒地別過頭去,並沒有察覺到臉頰的升溫。

:()崩壞: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