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你娘陀佛,你和老子還藏著掖著的?”

桑老道左右望了望,湊在大德耳邊低語:“老傕,我說句不該說的話。你聽聽也就罷了,或許是我道行不夠,看得不準,你就當我胡言亂語。”

大德跺著腳罵道:“狗日的,你誠心的是不是?老子能給你急死。這麼多年了,你這個優柔寡斷的破性子是一點沒變。說話做事走一步看三步。你他娘到底說不說?”

“別喊別喊,再讓人聽見。我告訴你,你可別告訴別人啊!我也豁出去了,就洩露一回天機。主公……主公他……他……他分明是英年早逝之像啊!”

大德聞之色變,下意識退後半步,一把拉著桑老道向外走去。

二人來到院中角落,大德仔細確認四下無人,方才正色道:“老桑,你……你說的真的假的?這事可開不得玩笑?”

桑老道點了點頭:“嗯,我今日其實不需要給大夫人瞧那麼久,我只是一邊替夫人把脈,一邊偷偷觀察主公夫妻二人的面相。

大夫人乃是正妻,有道是夫兮妻所依,二人本是一體。主公夫婦命格犯衝,不該夫妻和睦才對。

而且主公分明活不過第二個本命之年,他命裡也不該有如此顯赫的身份。”

大德聞言,展顏笑道:“你要這麼說的話,老桑,你肯定看走眼了。主公今年二十五了。去年是本命年,據說生日那天府上還喝了一場大酒呢!”

“所以啊,奇了怪了!可能真是我道行不夠,可我這些年沒看走眼過啊。主公如今貴為東海之主,他日說不定能榮登九五,命格已是貴不可言。

也許我看不透真龍吧,倘若他真是天命所歸,我還真不一定瞧的準。我也沒給這種身份的人批過命。”

“你肯定看得不對。這些都先不說了。主公的二位夫人當真懷不上子嗣?”

“不好說。大夫人不知為何寒氣入體,體內陰寒之氣傷了奇經八脈。似乎還服用過虎狼之藥,留下了暗傷。想要調養,也絕非一朝一夕之事。”

“那二夫人呢?”

“你剛告訴我二夫人之前懷有身孕,但沒有保住。那就對上了。我也探出她有過小產,期間沒有得到好的休養,同樣留下了暗傷,不易再次懷胎。”

大德嘆道:“那沒錯,聽聞剛到東海之前,二夫人剛剛小產,沿途拼命趕路。想來那時候沒有休養好,留下了隱患。你可有什麼辦法,給二位夫人調養身體?”

“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何事?”

桑老道悄悄將環兒曾找其測過字之事告知大德。

大德越聽越心驚,好半晌才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還能騙你嗎?你老質疑我幹啥玩意兒?”

“你要知道你的這些言論如果成真,對東海的局勢將會造成多大的改變?”

桑老道狐疑道:“能有什麼改變?左右不過給主公納一房妾室而已。”

“老桑,你糊塗啊!環兒看似進的是吳府,他日一旦誕下麟兒,就是庶出那也是主公的長子。

主公什麼性子你還能不知道?能拿環兒當偏房看待?哪怕以後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如你所言也有所出,可皇位只有一個啊?”

桑老道不當回事:“你真是瞎操心,那是主公的事情,你跟著起什麼哄。而且傳位長子向來是名正言順之事,現在想那麼多做甚?”

大德和尚心有慼慼焉的說道:“你來的時候尚短,對府中之事尚且不甚了了。那二夫人……哎……”

“二夫人怎麼了?”

“那位可不是省油的燈。如果她有子嗣,只怕會為了皇位不擇手段。”

“我瞧著不像啊?”

“那女人極其了得,很多事情能窺見一斑。是個